飞机在下降。
还有文迟彦的理智。
“不是你想的那样。”
她抬头,撞进文迟彦的目光。
不明白,他眼里为什么会有悲伤,还是说她看错了?
阮妤移开视线:“但你没有否定。尽管我对你们的谈话不是全都知悉,但我不傻,你的意思我心里明明白白,别再来找我了。”
白岑说这就是他的胜负欲,和凛瑞一样,只是写在他目标里要拿下的东西。
他没否认。
而且直到现在他也没有一句解释的话。
飞机在跑道滑行,门从外面被推开,那位空姐走进来,视线有意无意地落在两人身上,朝阮妤展开个放松的笑:“文先生,阮女士,可以准备下机了。”
阮妤尴尬地回复好,感受到文迟彦的手松开,她甩开走到一边。
她先下的机,根本没想管文迟彦怎么样,她一直等到司城下来,挥挥手跟他一起去行李转盘等着拿行李。
一路上总觉得身后有强烈的视线,但现在到处都是旅客,不足为奇。
他们坐上车来到山下民宿,司城接过行李问:“阮妤,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看,不舒服吗?”
山下海拔不高,但氧气含量终究比来的地方少,司城担心阮妤因为体质问题一来就生病,可明天是她期待了很久的雪山之行。
阮妤摆手说:“没事,前两天没睡好,我今晚好好休息。”
他们去到一家餐厅,来客都是明天上去爬雪山的,好在阮妤提早预定才有桌位。
阮妤点的菜都是平时爱吃的,但现在胃口不大好,司城看出来,说:“要不要喝点什么,我去点。”
“好啊,想喝莫斯卡托。”
司城见她可算露出点笑来,起身就往外走:“行。”
调酒区,司城说完两杯酒的名字,旁边一直坐着没出声的男人开口了:“莫斯卡托换成牛奶。”
司城转头:“不好意思,你也点了莫斯卡托?”
“她现在不能喝酒。”
男人始终没看他一眼,穿着和气质都快把“这人是个大款”写在额头上了,只是这话说得没头没尾的。
“她?”
“等着喝莫斯卡托那位。”
“你是?”
晃了晃手中的杯子,男人瞥过来一眼,神情淡漠:“我是谁不重要。你什么时候离开?”
*
司城回来时一手一杯白朗姆,另一只手拿着一杯纯白色液体。
他把白色那杯放到阮妤身前,阮妤接过,抬眉问道:“牛奶吗?”
司城动作语言都迟疑不决,在她询问的目光下才说:“是的,今天别喝酒了吧,万一明天不舒服。”
“好,谢谢哦。”
她喝了一口,尝出是梅子牛奶,惊喜道:“这个好喝诶。”
“真的吗,有人推荐的。”说完,司城试探地说,“阮妤,你有认识过很了解你的人吗?”
“朋友啊,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没什么。”
阮妤侧眸,笑睨他一眼,小孩还是思维跳脱,前一秒说这个下一秒说那个,司城看着人高马大一个,其实也就读大三。
那牛奶喝完竟然真有了点胃口,阮妤又多吃了很多,饱餐完毕回到民宿洗了澡,吹完头发出来听到门外有人敲门。
这个时候,是司城找她?
她打开门,连来人是谁都没看清就被揽进了怀里。
酒香比身前的温度传导得更快,分不清是什么酒,但浓烈到像是想直接撩开她的鼻子把味道全部塞进去。
在这种味道中还参杂着一种熟悉的木质香。
一招要用几次,又来装醉吗?
他抱得太紧了,紧得像一松手她就要飞走一般,连她的呼吸都受到钳制。
“文迟彦!”
门在他身后关紧,文迟彦不听她的呼喊,刚让两人分开一点,又重重地吻上来,不由分说带着她后退。
阮妤躲不开,手用力地锤他,推他,可这人就是纹丝不动,大手托着她的后脑勺,阻拦了所有她能离开的路。
很快她就脱了力,身上所有的感官都狂奔过来集中在嘴上,这人吻得发狠,把酒味全都灌进去,头逐渐地晕了。
最后只能借着抓他的衣服才能站稳,好不容易把他推开,又被他拦住宝贝似的安抚。
“别离开我,阮妤。”
“别生气。”
“是我离不开你。”
话语轻柔,根本不像他会说的话,阮妤的鼻子都快皱成一团,用力一挣,竟然也能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