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汗了吗?”文迟彦从背后发出声音。
“嗯。”
“那现在别掀,会着凉。”
“不掀就要热死了!”嘴上是这么说,阮妤知道他要是不想放手她是真挪不动他,只好继续待着。
他们就这么静静地依着,文迟彦密密地吻着她的后背,动作轻柔但足以泛起涟漪。
“痒痒痒。”阮妤笑着躲,又被人捞回来。
沉默半晌,他问:“妤妤,知道斯科特么?”
妤妤?谁让他这么叫了……
“知道。还知道你不要这么叫我了。”
文迟彦当然不会听,他从来想干什么干什么,他继续道:“他夫人对你的画很感兴趣,他们在筹备开画廊,想加入吗?”
斯科特是国外知名艺术家,但梅斯女士——他的夫人更是享誉全球的画家,阮妤就是被锤进地里埋个七八年也是知道这对艺术家夫妇的。
她的确心动,她一生中偶像多得数不清,这两位算是其中最喜欢的了,只是文迟彦竟然还认识他们?
两人起来后他接了个电话,没说几句便拿给阮妤,电话那头是梅斯,她们相谈甚欢,阮妤从一开始战战兢兢地回复到后面时不时笑出声。
画廊不急,阮妤要先画稿和准备ISAM线上赛,她每天都窝在家里,不过从几个月的只待在客卧,到现在能光明正大地躺在沙发上完成稿件。
文迟彦在S市没待几天,又飞去美国处理工作了,阮妤只知道凛瑞在研发新器械精密技术,怕他忙,就不怎么烦扰他。
她时常在回想他们之间再遇见之后发生的事情,总觉得有些缺口没有填补上过,有时心总会猛地一沉。
那些诈骗骚扰邮件疯了似的,一直没停过,发件的邮箱号不下二十个,她换邮箱登陆也没用,邮件里面仅有的文字也还是“白色文件袋”这几个字。
一天下午她实在没辙,用一个废弃手机登上没有身份信息的新邮箱,离得老远打开其中一封邮件中附带的3文件。
她倒要看看什么神神鬼鬼,怎么就缠上她不放了。
那文件刚打开时没有声音。
?
还真是恶作剧?连奇怪的鬼音都没有?
就在她要关上的下一秒,里面传出的声音让她瞬间不镇定了。
“才来啊。”
“忙。”
“随便坐,说说吧,那女孩。”
话说得多些的是白岑,而跟他对话的,现在只说了一个字的那个人,即便只是几近于无,阮妤也听出来是文迟彦了。
“……”
“不愿意说了?我可是听说了不少啊,你怎么,铁了这么多年,突然开花了?”
“开什么花,平常听人说话听多了毛病改不掉了?”
“行行行不开你玩笑,知道你什么样,这么多年,那女孩缠上你的?”
到底在说什么?
阮妤把音量调大了移开手机,那附件名字是一串年月日,没算错的话,是她刚从夏令营回来没多久,也是她在美国遇见文迟彦后没多久。
那女孩,说的是她?
“嗯。”
“行吧其实这我倒也不期待是你主动的了。所以呢,你怎么了,身边围绕那么多人,平常不是都爱答不理的,这个就这么烦?”
烦?
“嗯。”
录音那边停了片刻,那属于白岑的声音继续道:“要么,这女孩其实没那么过分,不就亲你一口大半夜跟你表白?我听着没什么,你不还说人喝醉了,估计认错你了。”
“是,有喜欢的人。”
“还真是啊。啧,那我懂了,激起胜负欲了?这女孩到底多有魅力,能让你在这方面有胜心?说说呗,不然怎么帮你?”
“帮我什么?”
“帮你解决烦恼啊。”
“不用。”
“你……算了,让你治又不听,所以呢,你要去接近人家?毕竟除了我,谁能知道你对任何人都没有感情。”
“找我来就为问罪?”
“哪有这么无聊。你的事情我哪能管得着,不过你知道吧,女孩们可接受不了你这种谎言,再说了,那个叫什么yu的,你又不知道走到最后要甩开的时候,她会不会满天地地去闹,文盛崇现在状态越来越差,你不会要让凛瑞落到那个人手里吧。”
“不是现在。”
“算我低估了,果然还是我认识的你。先想办法去讨一下那群董事的好吧,他们很认辈分,就算那人斗不过你,只会刷刷阴招,你也得过董事那一关。”
“用你说。”
“抱歉,总结惯了,当走个模式。”
随着一阵电流声,录音播放完毕,听录音的人头脑里的线劈劈啪啪地一根接一根断掉,从末端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