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是还有工作。”阮妤看出不对劲,问道,“孟孟,你看着真的有些不舒服,肚子疼?”
“没事啦,是着了点凉,不过问题不大。”
阮妤把外套递过去盖在付孟箐腿上,往上拉了拉盖上腹部:“多穿点啊外面风这么大,你又容易着凉。”
付孟箐眨巴眨巴眼睛,咬了半天嘴皮问:“妤妤,人都会讨厌背叛的人吧?”
“那当然,善意的谎言解释之后或许可以接受,但背叛没有悔改的退路的。”
“那如果这个人就是带着背叛开启的故事呢?”
阮妤不是傻子,鼻子皱着问:“你受欺负啦?你不是说今天阿姨给你安排了相亲?那人干什么了?”
“哎呀,是中午啦,那人约在机场休息室,真够牛的,要不是为了完成任务,我才不打车跑那么老远喝杯咖啡呢。结果他还误机了,气死我了。”
“哇,第一次见,真是什么人都有。所以你说的背叛,是那人骗你什么了?”
付孟箐迟疑一阵:“还没弄清楚呢,我等大概知道事情是什么样的之后再和你说奥!”
阮妤点头,刚好服务员进来,她买了单,一边打开手机支付一边说:“嗯嗯,别太快下定论,但如果事实还是不好的那面,狠狠揍他。”
*
刚出店门,文迟彦突然告诉阮妤他来接,知道他已经到附近之后,她发过去一个定位。
付孟箐要回去见妈妈,就跟阮妤道了别,还反常地叮嘱她跟文迟彦一起时要注意安全。
“知道啦。”阮妤挥挥手,目送车辆驶远。
不愧说闺蜜是第一丈母娘,付孟箐平时没心没肺的,从来不说煽情话,这会也一个劲地冒担忧的话语出来。
文迟彦的车在周遭环境里很显眼,她扬起嘴角开门上车。
“怎么突然回来了?我还以为得过个一两周。”
文迟彦蹭了蹭她的手:“现在不想看到我?”
“我可没说。”
他没笑,但能让人感觉到他现在是高兴的,阮妤问他现在去哪。
“回家,看看礼物。”
她一脸懵地让人带回了望河湾,踏入这个像是隔了一世没见的房子,竟然有些不适应,同时还觉得像他们还在美国一样。
一进门文迟彦便从后搂住她,贴在耳边问:“要先洗澡吗?”
“什么什么?你到底要送什么礼物?”阮妤已经知道他一这样贴近就会想干点别的什么,心猛地跳着。
“买的礼物,你在华森街上盯过很久的店。”文迟彦亲昵地用手蹭过她的脸,“怎么,你希望是别的?”
“没有。”她挣开那双手,噔噔上楼,取了衣服就往浴室跑,一点眼神都不留给对方。
冬天水温调得高,阮妤洗完推开浴室门,迷蒙的热气翻着滚子往外冒,她已经穿好了睡衣,想出去拿电吹风,谁知文迟彦就等在门口。
她吓得一抖,说:“你之前也这么偷偷摸摸站在外面?”
他可是承认了那两个月一直和她住在同一屋檐下,如果真是这样守在外面,她就要觉得这人有点过于变态了。
“哪敢,我都是在大门外等,等你睡了才回来。”面前女孩白皙的皮肤因为水的高温,每一处都泛着红,文迟彦不自然地移开眼,牵着她往楼下走,另一只手上拿着吹风机。
这是上道德制高点了,不对,他这个悄悄跟她同居的人道德能算高?
阮妤眼神一凛:“你是想要我心疼吗?”
他不说话,当着她的面故意撇撇嘴插上电源,坐到她身后捞起滴着水的长发,风声骤然充斥在耳边,阮妤便静静享受有人吹头的舒适了。
讲真,只在理发店里体验过。
待头发彻底吹干,声音停止,阮妤站起身发现文迟彦没动,坐在原位置仰视着她,眼睛直勾勾的。
阮妤愣了,头回看见这种企盼的神情出现在这个人脸上。
看上去雷厉风行的,能翻云覆雨的人。
她懂了,弯腰凑上去,从某个点下移了点,轻触他的下巴。
有点扎。
“你怎么跟我以前认识的文迟彦不一样呢。”
“那是你认错了。”文迟彦站起来,瞬间带来厚重的压迫感,走向一旁拉开遮尘布。
如他所言,是在国外吸引阮妤停下好几次脚步的店铺,看上去是家专门做设计款的店,制品普遍比较高档,更胜在设计新颖,从工艺品到服装一应俱全。
她当时没进去逛,因为觉得即时性愉悦会蒙蔽双眼,那会她还在准备比赛,比赛结束却忘记了。
“你,你怎么知道我喜欢?”
她这才发现客厅大大小小的角落都是那家店的礼盒,呼吸都要停住。
不过他买的也,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