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6


    阮妤提着步子往前,快与文迟彦并肩时,文迟彦突然伸出手。

    她步子一顿,用眼神问他要干什么。

    文迟彦:“牵一下。”

    阮妤:“?不牵。”

    他垂眼盯着阮妤离他近的那只手。

    他记得她的掌心有一颗不规则的痣,握住时能感受到她的脉搏,像只毫米大的生物在挠他手心。

    阮妤眯着眼睛,看他目光越发炽烈,算是服气了,扯住他手腕:“走。”

    过马路到河道边,阮妤开口说:“我刚刚的意思不是让你陪我散步,是让你先回去,我自己打车回家就好。”

    “我知道。”

    他勾起唇角,眼尾上挑着,看着心情很好的样子,但只要仔细看他的眼睛,还是能感觉到没有温度,深处是人前的那种冷冽。

    阮妤心觉奇怪,移开眼,两人就这么缓慢地走。

    这里来往的情侣不少,大多带着宠物一起来的,脸上挂着温馨的笑。

    他们都没有说话。

    阮妤瞥了眼她握住的那截手腕,想出了神。

    这模式和路上的情侣形同神异,尽管走得如此近,肌肤相贴,她仍然觉得疏远。

    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他说的那些模糊的话,像清晨的雾,朦胧难辨,可她还是能听出一点最核心的意思的。

    但他没有明说过,不像她见过的别人,三字四字就向对方概括了自己的心意,然后两人正大光明的添上一层特殊的关系。

    所以她猜,他也许只是缺一个人。

    他这样的地位身份,会需要真正的情感吗?

    她想起付孟箐说的那些话,别开了头。

    前方两只大型犬撒着脚丫飞奔过来,阮妤被吸引过去,谁知它们立马锁定了她,围着她转。

    她刚摸完左边这只金毛的头,右边那只便挤过来探出脑袋。

    狗主人还在远处往这赶,文迟彦插空捡起两条遛狗绳的握柄,在狗主人赶来时交过去。

    狗主人敲敲狗脑门,说:“谢谢谢谢,吓死我了这两顽皮怪。”

    看那狗绳阮妤也明白了:“没事呀,他们很可爱。”

    “就是太调皮,你们两是情侣吧,太般配了!”

    没等阮妤开口解释,文迟彦立马答:“谢谢。”

    狗主人离开时还一边倒着走一边和文迟彦说着什么,阮妤没听,只是恍惚地盯着文迟彦的侧脸。

    *

    画展如期举行,尽管画师信息里没有横遍,依旧有人在观赏时认出了横遍的画作。

    阮妤停在横遍那张《厌》面前,听身旁的人跟朋友介绍横遍。

    “他的画风很突出,整体走的诡谲暗黑风,可能有些作品普通人看到会觉得惊悚,但是太吸引喜好这类风格的人了!”

    阮妤很佩服横遍运用色彩的能力,这也是他在圈内最出名的地方,她举起手机拍了张照,恰好在她按下快门后,有人从身后搭上她的肩膀。

    她下意识以为是横遍,因为和横遍约好了这个时间左右见,但她回头时,看见的是另一个面熟的人。

    “文珩昪?”

    文珩昪面带的笑容里像是藏着怪异,他招手,说:“怎么,这次知道我姓什么了?”

    这件事情还是从别人那里听来的,阮妤心下一惊,想不出解释,只能尴尬地笑笑。

    文珩昪没有要刨根问底的意思,只说:“走吗,一起看?”

    “不好意思,我和别人约好了。”

    “看样子人还没来,赏个脸我们先聊两句?”

    阮妤凝视他片刻,低头看了一眼手机,随即熄屏,答应了。

    “好久不见,怎么样,最近过得还好吗?”

    这腔调,说得他们很熟似的。

    阮妤答:“挺好的。”

    “感情状况呢?”

    她沉默着没回答,对方好像不在乎听到她的答案,接着问。

    “据说女孩找到对的人,双方都会越来越好。”

    “最近某个企业陷入舆论,不过管事人手段很强,很快就恢复如常了,比以前走得更好。”

    “这我懂,情感是事业的燃烧剂呀。”

    “不过人们的大脑可能是短时间被硬塞了太多信息,或许那舆论再起一次,又会不一样了。”

    阮妤止步,警惕地看向他,他说的这些明显有很强的指向性,即便她不知道那次发布会上挑起事端的是他,也能听得出来。

    “你就是横遍吧,跟我联系的那个国外画师。”她加重了“国外”两个字的发音。

    文珩昪如同听到什么好笑的东西,短暂地呵一声,说:“嗯……是因为名字吗,怎么样,很明显吧。”

    “你找我来就是为了说这些?”

    “当然不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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