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成了?
阮妤转头用眼神向Juliy表达了疑问,Juliy也没预料到这个进展,摇了下头。
而这时,几人都以为要离开的人开口问出一句毫无厘头的话:
“她,还需要在这么?”
文迟彦没说清楚这个ta指谁,但总监和Juliy在看到文迟彦盯着的方向后,不约而同地转过头看阮妤。
得,没找合作的麻烦,是要找她的麻烦,他还挺公私分明。
重要场合约的洽谈室一般都是单间,在无声的寂静中,Juliy的目光在二人身上流转,像看出点什么似的,把交给阮妤的选择权架在明面上:“后面的事情我和赵总监谈吧,阮妤你可以先回去。”
话说到这个份上,阮妤只能说句好,收起东西站起身。
文迟彦没动,在她经过身边时才跟上去。
她抱着包和带来的外套,一路走到楼梯口。
洽谈室里空调开得更足,刚才在那样的场合,她没敢冒然一甩外套装身上。走廊好多了,至少她没再一阵一阵地起疙瘩。
文迟彦就这么不远不近地跟着,让她总能在余光里瞥见那一抹黑,走这么久了,他既不说话又没有其他动作。
阮妤站住脚,豁出去一般深呼吸回头,对上文迟彦的眼睛:“那个,您是有什么事吗?”
他没有回答,目光从她的脸开始往下滑,她现在只穿了件面料极薄的水蓝色蝴蝶领上衣和一条白色伞裙,长发扎起了侧辫。
最后目光落定在她手中抱着的衣服上,他只是说一句:
“衣服穿上,出去晒太阳。”
他很高,阮妤在他身前站着总觉得有股威压,若不是后背几乎已经贴上墙,她很想再退两步。
但更多的,是眼前这张脸带来的惊艳感。
像南极万年不化的蓝冰,怎么看都觉得虚幻,不似现实世界的产物。
她猜不论是谁见了,都会着了魔似的想要上前触摸感知一番。
他的话让阮妤脑子还糊涂着,嘴先循着礼貌回答了:“好。”
文迟彦没再说什么,径自从宽梯下去,路过大厅,从旋转门出去时大堂经理向他鞠了一躬。
阮妤垂眸,拢了拢手中的外套。
莫名其妙。
直到看不见文迟彦,她才走出酒店。
门口驶来一辆哑光面黑色轿车,司机位上开门出来一个年轻人,走到她面向的这侧开了车门,然后面对她:“阮小姐,老板派我来送您回公司。”
“文迟彦?”
“是的。老板说您没开车来,如果您是要等人一起的话,我就先开走了。”
“对,我得等人,麻烦你了。”
阮妤自然不能自己就先跑了,跟那年轻人解释和道谢之后,去太阳下面一边暖身子一边等Juliy。
明天要和付孟箐去展会,晚上下班她提前处理完了一些工作。
她喜欢把很多事情堆在一起,一起先处理完,因此每天都睡得还算早。
她做了一个梦,梦里沉沉的,什么都看不真切,忽然身边有光照过来,她察觉到身边站着一个人。
她转头,想看清那人,却已经被瞬移到了一片湖,岸边垂落的柳枝上,雨水往下滴落入湖。
答答滴滴,像她在表姑家大门的锁上输密码时听到的声音。
大门开了。
*
文迟彦前几天回的国。
从展会回家后,他从停车场坐上电梯,盯着一级一级往上加的数字,手指规律地敲着扶手。
这些天很忙,昨天他为了准备一些事情,回家收拾了一下,离开后就再没回过。
“56层,到了。”
他很快扯回思绪,迈出电梯。
门把手上有指纹识别,但他习惯了输密码。开门后屋里黑漆一片,他没开灯,一路踩着朦胧,进卧室洗了澡。
凛瑞在国外上市的事情还没解决完,文迟彦穿着浴袍进了书房,半湿的头发垂着几撂在额前,偶尔滴下水珠,落在浴袍上。
处理完后,他换了睡衣,来到餐厅喝水,忽然注意到冰箱是运行状态,皱了眉。
他不喜欢有生人在自己家里,没有在这边雇保姆,这诺大的空间里,许多年来只有他一个人。
他本人虽会做饭,却从没在这边下厨过,更别提用冰箱,那几乎是个摆设。
他走上前,拉开一侧冰箱门,冷光打在身上,掺着淡淡的亮色——冰箱里从上到下摆满了零食。
?
……
满脑子省略号。
文迟彦嘴巴抿成条直线,从中泻出一声叹息。
喜欢把所有零食都放冰箱的人,不是文瞬还能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