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童声打破了这片刻的宁静。
“姐姐!神仙姐姐!”
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小童,气喘吁吁地奔了过来,高高举起手中的一枚安符。
那枚安符的边缘,已经泛起了清晰可辨的淡紫色。
“我娘发烧了!我们按你说的,看见符变色,就立刻来找你!我们直接去东市的医棚,对不对?”
孩子的话,像一道惊雷,将我从感动中劈醒。这才是我的战场。
我立刻牵起他的小手,回头对萧凛灿烂一笑,眼角的泪痕尚未干透,目光却已恢复了医者该有的清明和坚定:“走,王爷,我们还有活要干。”
他没有丝毫犹豫,握住我的另一只手,紧随其后。
我们的身影,一大一小,一玄一白,迅速融入了街头亮起的万家灯火之中,如同两粒微不足道的星火,汇入这座正在依靠自己力量苏醒的长安城。
这三日,是我穿越以来,睡得最安稳的三天。
誓约碑立下后,城中百姓的心气前所未有的高涨,自检率和上报率都达到了顶峰。
茶楼的说书先生们又有了新的话本,讲的便是“王妃熔宝铸碑,王爷提笔守诺”的传奇。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最好的方向发展。
然而,就在第四日的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进沙盘室时,秋月却神色凝重地疾步走了进来,她手中拿着的,正是一封来自东市医棚的加急信报。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丝无法遏制的颤抖。
“王妃,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