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玉牌渗血,她听见医神在哭
    我静静地看着那颗血珠,它违背了所有药理常识,在清心火的灼烤下非但没有凝固,反而像是被赋予了生命,沿着玉牌上古朴的纹路肆意流淌。

    火焰舔舐着玉牌,却无法伤其分毫,那血色轨迹越发清晰,最终在我眼前勾勒出一幅我再熟悉不过的山川脉络图。

    是药王谷,更是药王谷后山那片无人敢踏足的绝壁——断魂崖。

    “这是……‘医神归藏图’!”一旁的药婆婆声音颤抖,布满皱纹的手指着图,眼中满是惊骇与难以置信,“老婆子我只在宗门最古老的残卷上见过它的描述……传说中,这是初代宗主用来封印药神残念的地方!”

    药神残念……封印之地……

    我的指尖无意识地抚上玉牌上那道温热的血痕,就在触碰的瞬间,心口猛地一震,仿佛被无形的重锤击中。

    眼前景象骤然变幻,金瞳之中映出了一片截然不同的幻象——断魂崖底,一尊顶天立地的巨大石像矗立在幽暗之中,石像的双目,正流淌着与我玉牌上如出一辙的鲜红血泪,它张着口,像是在做着无声的呐喊,那是一种极致的痛苦与绝望。

    我猛然回神,冷汗已浸湿了后背。

    我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

    瑞王是棋子,玉牌是信物,而这信物传递的,从来都不是召唤。

    “婆婆,”我攥紧玉牌,声音因压抑的激动而微颤,“不是它在召唤我……是它在求救。”

    重返药王谷,断魂崖底依旧是那般阴冷死寂。

    我没有丝毫犹豫,径直走向那片幽深的寒潭。

    潭水刺骨,但我毫不在意。

    我从怀中取出一件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物事——那是我母亲临终时所穿的血衣,上面凝固的血迹,是她留给我最后的信物。

    我将血衣展开,轻轻触碰在潭边一块毫不起眼的石碑上。

    那石碑上刻着一些早已被岁月磨平的旧纹,若不仔细看,根本无法辨认。

    然而,当母亲的血迹与那旧纹相触的刹那,整座寒潭骤然翻涌起来,水花四溅,一个巨大的漩涡在潭心形成。

    伴随着轰隆隆的巨响,我们面前的岩壁缓缓升起,露出了一道古朴的石门。

    门楣之上,龙飞凤舞地刻着三个大字——医神殿。

    那笔迹,遒劲有力,锋芒暗藏,竟与母亲留给我的《归元残章》上的字迹如出一辙!

    “小姐,这门……像是您娘亲手所封。”秋月在我身后低语,声音里满是震惊。

    我点了点头,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三个字:“她封的不是殿,是门后的真相。”

    随后,我又看向秋月:“秋月,在四周布下‘断脉粉’,任何活物靠近,立时毙命。”

    最后,我从药婆婆手中接过一枚通体漆黑的丹药,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

    这是她耗费心血为我炼制的“护魂丹”,能保我在各种迷障邪术中神识清明。

    万事俱备,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沉重的石门。

    殿内幽暗深邃,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杂了草药与尘土的古老气息。

    九根雕刻着繁复药纹的巨大石柱环绕而立,将中央一尊数丈高的白玉医神像拱卫其中。

    神像的面容模糊不清,仿佛笼罩在一层迷雾之中,唯独那双眼睛,竟是两枚殷红如血的玉石,与我胸前这块青囊玉牌的材质别无二致。

    我缓步靠近,就在我踏入石柱范围的一刹那,那雕像的血玉双瞳仿佛微微闪动了一下。

    紧接着,一道微弱而急切的意念,如同一根冰冷的针,直直刺入我的识海:

    “守门人……快走……他来了……”

    话音未落,我脚下的地面,无数符文陡然亮起,血光冲天!

    四周的九根石柱顶端同时喷出大片淡红色的雾气,那雾气带着一股甜腻的血腥味,迅速笼罩了整座大殿。

    是“养魂瘴”!

    以成百上千活人的精血炼制而成,专为诱捕血脉纯正的医者而设下的绝命陷阱!

    我非但没有惊慌,嘴角反而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原来如此,幽冥君早就知道我会来,并且算准了我会带着玉牌和母亲的遗物前来。

    这座医神殿,从一开始就不是什么封印之地,而是一个为我量身定做的陷阱,或者说,一个考场。

    红雾弥漫中,一道婀娜的红衣女子身影,在神像前缓缓浮现。

    她手持一柄白玉药杵,背对着我们,身形与我记忆中的母亲一般无二。

    “可是……娘亲?”我下意识地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药婆婆更是激动得老泪纵横,失声惊呼:“云芷师妹?!”

    那女子闻声,缓缓转过身来。

    一张与我母亲有着七分相似的容颜出现在我们面前,只是她的眼神空洞,笑容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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