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月下惊变,血染梅林!
掉在地上,手抖得像风中的枯叶。

    我弯腰捡起刀,手却在发抖——这是我第一次杀人。

    “青黛!小心!”

    萧凛的嘶吼混着风声灌进耳朵。

    我抬头,看见黑蛛——影蛇的左使,原主记忆里他的脸被毒火烧得狰狞,此刻正举着淬毒的匕首,从房梁上扑下来!

    风声压过耳膜,带着腐叶与铁锈的腥气。

    我的心跳几乎要停了。

    本能地侧身,可匕首还是擦着我左肩划过去,火辣辣的疼,血顺着肩头滑下,温热地浸湿了衣料。

    黑蛛的指甲掐进我手腕,腐臭的气息喷在我脸上:“沈青黛,你娘的医典藏在哪儿?交出来,我给你个痛快!”

    医典?我娘?原主的生母早逝,我从未听她说起过什么医典!

    “放手!”我用膝盖顶他的腹部,另一只手摸向发间的银簪——那是萧凛前日送我的,簪头淬了见血封喉的毒。

    银簪扎进黑蛛脖颈的瞬间,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掐着我手腕的手松了松,踉跄着栽倒在地,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像破风箱。

    “青黛!”

    萧凛的声音带着血味。

    我转身,看见他胸前的衣襟被鲜血浸透,一把带倒刺的刀从他右肩穿出,血珠顺着刀尖滴落,砸在青石板上,发出“嗒”的轻响。

    他单膝跪地,却仍攥着那把软剑,剑尖指着最后一个刺客。

    那刺客见势不妙,转身要逃,被萧凛挥剑割断了脚筋,惨叫着栽进梅树底下,压断了几枝梅花,雪簌簌落下,混着血,像红梅初绽。

    “萧凛!”我扑过去,膝盖撞在青石板上生疼,痛感直冲脑门。

    他的血溅在我手背,烫得惊人,像熔化的铁水。

    我颤抖着按住他的伤口,可血还是从指缝里涌出来,染红了我的裙角,湿黏地贴在腿上。

    他的脸白得像雪,却还在笑,伸手摸我的脸:“别怕……我没事。”

    “没事个鬼!”我急得想哭,“你肩上的刀带着倒刺,不能拔!”

    “阿凛!”

    院外突然传来苍老的女声。

    我抬头,看见苍婆婆——影蛇的叛逃长老,原主记忆里她曾在冷宫给过我半块糕点,说是“可怜我”。

    可此刻她手里握着淬毒的银针,眼神像淬了冰:“沈青黛,你娘的医典需要沈家血脉开启,跟我走,我饶他一命。”

    “做梦!”我把萧凛往怀里拢了拢,他的血浸透我的衣襟,贴着我心口跳得越来越弱,像风中残烛。

    白眉从院外冲进来,手里举着药杵:“姑娘,我来拦她!”他扑向苍婆婆,两人在梅树下扭打,药杵砸在苍婆婆肩上,发出闷响,像朽木断裂。

    “白眉!”我喊他,可他头也不回:“快走!我撑不了多久!”

    我咬着牙抱起萧凛。

    他比我想象中沉,伤口的血滴在地上,连成一串暗红的珠子,像月下铺就的血路。

    我踢开脚边的酒坛碎片,往内室跑——秋月应该已经去请大夫了,我得先给他止血,先止血……

    “青黛……”萧凛的声音轻得像叹息,“疼吗?”

    “不疼。”我骗他,“是我疼你。”

    他笑了,眼尾的碎金暗了暗。

    我摸到他颈间的脉搏,跳得又弱又快,像被困在笼中的鸟。

    内室的烛火被风扑灭了,我借着月光把他放在床上,解他的衣襟时,血已经把中衣粘在伤口上,撕开时带起一阵钝痛,他闷哼一声。

    我撕了半幅裙角,用牙咬着打湿,轻轻擦他的血——得先清理伤口,不能感染,不能……

    窗外传来白眉的闷哼。

    我抬头,看见苍婆婆的银针对着他的咽喉,而他用身体护着门,不让她过来。

    “萧凛,你撑住。”我贴着他耳边说,眼泪砸在他锁骨上,“我不会让你死的,绝对不会。”

    他的手指动了动,轻轻勾住我的小拇指。

    月光从窗棂漏进来,照在他苍白的脸上。

    我摸着他冰凉的手,突然想起今日午后他说要在梅树搭秋千。

    现在梅树底下躺着刺客的尸体,血把白雪染成了红梅。

    可我不管,我只要他活着,只要他能再陪我看一次雪落秋千。

    “秋月!”我对着门外喊,“去把我药箱里的金疮药拿来,快!”

    外间传来脚步声。

    我低头,看见萧凛的睫毛在眼下投着影子,像蝴蝶的翅膀。

    他的呼吸越来越轻,轻得我得把耳朵贴在他心口才能听见。

    “萧凛,你听着。”我把金疮药敷在他伤口上,血还在流,“等你醒了,我要你天天陪我晒药,给我讲军营里的事,还要在梅树底下搭秋千。你要是敢睡过去……”

    我的声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