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王府新生,风云再起!
雷纹,她说"若有一日遇着能托付的人,便给他"。

    我从妆匣最底层取出玉佩,递到他面前:"这是我母亲的遗物,她从前在北境长大。

    或许...能帮你找到北境军的联络人。"

    他接过玉佩时,指腹擦过我的手腕。"你可知这玉佩多贵重?"他低头盯着玉佩,月光在玉面上流转,"你母亲的遗物,给了我..."

    "比起王爷要保的江山。"我望着他眼底翻涌的暗潮,"这不过是块石头。"

    更漏敲过三更时,徐嬷嬷的马车停在院外。

    她裹着墨绿斗篷,手里攥着个金丝楠木匣,见了我便要行大礼:"王妃娘娘,太后让老奴捎句话。"

    匣子里是太后的亲笔信,小楷写得端庄:"陛下病入膏肓,储位之争将起。

    青黛,你既入萧门,当知何为大义。"

    我将信原样放回匣中,抬头时徐嬷嬷正盯着我,眼角的皱纹里藏着探究。"劳烦嬷嬷回禀太后。"我将匣子递还,"臣妾别的不求,只愿辅佐王爷,守这一方太平。"

    徐嬷嬷走后,我站在廊下看月亮。

    夜风吹得檐角铜铃轻响,远处别院传来更夫的梆子声。

    萧凛的书房还亮着灯,窗纸上映着他走动的影子,像一柄未出鞘的剑。

    次日清晨,我站在王府门前。

    晨雾未散,石阶上还凝着露珠,阳光穿透雾霭,在青石板上洒下碎金。

    萧凛站在屋檐下,玄色大氅被风掀起一角,露出里衬的赤金云纹——那是摄政王的仪仗。

    "王爷。"我转身看他,晨雾里他的眉眼比昨日更清晰,"我们要面对的,不只是内宅的勾心斗角。"

    他走过来,大氅的影子将我笼罩。"无论前方是刀山火海。"他伸手替我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指腹擦过我耳垂时,带着他特有的冷香,"我与你共进退。"

    我望着他身后渐次打开的府门,忽然想起昨日徐嬷嬷提起,太后不日将设宴款待各国使节。

    御膳房这几日正忙着备菜,小厨房的王师傅昨日还来问我,说要做道"金玉满堂"的甜菜——用南瓜雕成莲花,酿上蜂蜜。

    可不知怎的,望着满地晨露,我总觉得那蜂蜜里,或许该多放些甘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