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王爷夜访,冷宫情愫暗生!
...不够暖。"

    我望着他转身的背影,玄色披风扫过台阶上的雪,留下道深灰色的痕迹。

    他走到院门口时忽然停住,侧头说:"往后若有人为难你,直接报我的名。"

    门"吱呀"一声合上时,我才发现自己攥着门框的手心里全是汗。

    炭盆里的栗炭烧得正旺,暖烘烘的气儿裹着艾草香漫上来,可我后颈还是凉的——萧凛今夜的来意,到底是为读心术,还是...

    "姑娘?"秋月端着药碗从里间出来,"您脸色怎么这么白?

    可是又受凉了?"

    我接过药碗,指尖被烫得缩了缩。

    窗外的雪不知何时停了,梅枝上的积雪簌簌往下落,砸在青石板上发出轻响。

    月光从云缝里漏下来,照得院子里亮堂堂的,连墙角那株枯了半截的老梅都镀了层银。

    "没事。"我低头吹了吹药碗,药汁的苦味儿漫上来,"许是看医书看久了。"

    秋月嘀咕着去添炭,我望着窗纸上晃动的树影,忽然想起萧凛走时,披风下露出的半截靴底——沾着星点泥渍,像是从极远的地方赶来的。

    后半夜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床头的沙漏漏到第三遍时,我听见院外传来脚步声。

    那声音很轻,像是有人在扫雪,又像是...

    "姑娘,"秋月掀开门帘,手里举着盏羊角灯,"门房的周伯说,总管大人天没亮就来了,在偏厅等着。"

    我披衣坐起,窗纸上泛着青灰色的光——看来是要天亮了。

    "总管大人?"我摸着发顶的木簪,"这个时辰来冷宫,所为何事?"

    秋月的手顿了顿,灯影里她的眼睛亮得反常:"周伯说...总管大人带了二十个婆子,还抬着八箱东西。

    说是...说是要接姑娘迁居。"

    迁居?

    我望着窗外渐渐泛白的天,忽然想起昨夜萧凛走时,雪地上那行深深的脚印——一直延伸到院门外,没被风扫过,也没被新雪盖。

    原来有些事,真的会在雪夜里悄悄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