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着雪珠,眼神却像淬了冰。
方才他说路过冷宫,怕不是萧凛派来监视我的?
可他又为何要告诉我萧凛翻医书的事?
“有劳铁鹰兄弟。”我扯出个笑,“今日的事,我不会说出去。”
铁鹰没接话,只转身带路。
雪地上两串脚印,一串深,一串浅,像两条纠缠的蛇。
快到冷宫时,我瞥见西跨院的门开着,王婆子提着个破包袱出来,嘴里骂骂咧咧:“什么新任厨娘,分明是来抢我饭碗的!”
她的声音被风吹散,我却记在心里。
原书里王婆子是林婉柔的人,专管克扣我伙食,如今被调离……新任的厨娘,会是林婉柔的后手,还是萧凛的安排?
回到冷宫时,窗纸还亮着。
我摸黑爬上床,把银镯贴在胸口。
“平安”二字硌着皮肤,像句没说出口的誓言。
明日的针匣之约,我得让萧凛看见——沈青黛,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窗外的风停了,月光把窗纸照得发白。
我闭着眼,耳边又响起萧凛的念头:“或许……能信她一次。”
这一次,我没再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