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名’扶桑’,却没听你说取字为何?”
祝寒烟略垂眸,平静答:“取字‘陌归’。”
司忱戈挑眉不解,祝寒烟却也没有多做解释。
倒是一旁的花熔璋闻言,抬眼认真看着祝寒烟的脸,良久。
他将面前的酒杯斟满,举杯道:
“扶桑绽于陌上,归人定会欢喜。
方朔君,我敬你,祝你前路昭昭,光辉耀眼。”
祝寒烟答:“多谢兄长。”随后二人将酒一饮而尽。
席上众人也纷纷提杯祝贺、送上礼物,席间宾主尽欢,结束时已经月上中天。
送走了朋友们、安顿好因为开心而有些醉的祝明烽,祝寒烟独自来到石下阁前的草地上,对着海崖上的月亮坐了一会儿,而后唤出落霞开始抚琴。
指尖过处,乐句清灵饱满、似月长盈,直到日出十分方才停歇。
琴声安宁悠远、如诉如唤,伴着海潮阵阵,胜过千言万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