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子
法“借”了水、风、土之灵,都被收进了葫芦里。

    这一步做完,就到了“安魂”。

    花熔璋走向马车,站在车侧面,此时车夫已经将拉车的马匹卸下,只留车厢。

    他再次闭目、口中默念口诀,同时双手结印,一个结界笼罩在车厢上方。

    花熔璋气息外放,银白色的发丝无风自动,背后隐隐出现一对翅膀的轮廓。

    那对翅膀颜色逐渐加深,开始有金色的光芒沿着轮廓流转。

    随着翅膀缓缓展开,车内也有了微弱的感应:那车厢逐渐亮起淡淡的光,在金色光芒下显得不那么明显,但也在逐渐越来越亮。

    屋内的蛊雕现下十分紧张,他们眼看着花璨与花熔璋终于建立了连接,此刻正是十分紧要的关头。

    蛊雕当机立断,道:“上!”

    后裘应声而起,两人冲破木窗向车边攻去。

    花熔璋正在紧要关头,听到身后有很大的响动,猛然回头、手上动作却未停。

    他看见蛊雕和后裘向自己的方向飞扑过来,一直在旁边护法的祝寒烟此时已经迎上前去与二人缠斗起来。

    花熔璋此刻已是怒极,他动作不能停,嘴却可以说话。

    “卑鄙之徒!以为趁人之危就能得逞?没那么容易!”

    蛊雕并未作答,他张开双翼悬于半空中,近身缠上祝寒烟。

    空中的蛊雕无比灵活、翅膀展开又极挡对方视野。

    他的翅膀死死卡着祝寒烟的动作,让他只能对付自己、无暇顾及后裘。

    后裘亦是十分机敏,他看准了机会,抽身而出,直奔车厢而去。

    但还未等他到车厢边缘,车厢内光芒又盛一些。

    他见此忙在途中挥出一掌,隔空打在光芒最盛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