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在和她打招呼,居然还伸出手去打算摸人家的眼睛。
再后来,花璨只记得她哭了很久、哭得很大声,因为被螃蟹的钳子夹破手指真的好疼。
还记得母亲说:“以后不要见到什么都想亲近,人家不打算和你交流你就要赶快离开不要讨厌!实在遇见要打架而你还打不过的,你就跑,别管对方是谁、也别管对方说什么,你只管跑回来找我和你父亲,我们保护你呀!”
幼年的花璨哭得委屈巴巴,只顾抽噎着点头,这时她听见一个声音问:“要是我找不到你,怎么办?”
母亲似乎没听见这个声音,只是一味地拍着她的背、柔声哄着她。
她听见那个声音又问:“母亲,我打不过他,也不想让他去找你,怎么办?”
母亲还是没有回答,花璨便觉得更难过了,她一直哭着、哭到上气不接下气,然后醒了。
天还没亮,手还在疼,泪也还没干。
黑暗中,床脚边一对金色铜铃般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见她醒了,那对眼睛的主人逐渐接近、打着呼噜,用头来回蹭着她的脸。
泪痕被晕开,一片冰凉。
她坐起身摸着钳钳的大脑袋,另一只手用袖子擦着脸,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不怕的,我也有守护你们的能力。我有花铎、还有这只长大了的小黑团子。”
“我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