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存在的记忆
去做了。

    梁佑臣甩上车门,用力地锤了一下方向盘。

    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自己,擅自就去做任务了呢?

    为什么还不够信任自己?

    他的声音如同淬了冰渣,报出离南山墓园最近的医院地址:“送她去那里,不要跟任何人说。”

    周明旸还惦记着裴钟琪得绝症的事:“我刚刚听小宁说,钟琪她生了很严重的病……”

    梁佑臣没有耐心听他啰嗦,打断了他:“不该问的别问,在医院等我。”

    他一脚踩下油门,跑车飞驰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