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尘


    梁佑臣把车停到路边,下了车绕到副驾驶,打开车门,躬身将裴钟琪揽进怀里。

    裴钟琪肩膀颤抖着,攥住他胸前的布料,将黑色的衬衫揉得满是皱褶。

    “要逃走吗?”梁佑臣问她。

    清醒的时间不知会维持到什么时候,也许逃走也是徒劳,他们说不定在逃跑的路上就会被那种力量抓回来。

    “带我去南山墓园吧。”裴钟琪说。

    她忽然很想念她那素未谋面的亲生父母,不会说话、不会行动的已死之人,竟然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能给她安全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