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为什么,”许宁耸肩,“因为姐姐呗。”
梁佑臣收回视线:“你倒是聪明。”
“所以,你早知道她会摔下去?”
“她为什么会摔下去,不是应该问你们吗?”梁佑臣还是那套说辞,“不是你们把她推下去的吗,我怎么会提前知道。”
许宁着急道:“不是我们推的,是她自己……”
“好了,好了,”梁佑打断她,“我没有兴师问罪的意思,别紧张。”
“我就是想知道,她那天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许宁有些崩溃地说,“为什么要把我引到那里,为什么要等周明旸过来,为什么要从楼梯上摔下去?”
“梁二少,你能不能告诉我,姐姐到底想做什么?”
许宁隐隐有些失态,这几天她惦记着这些事都没能休息好,上课时也总是走神,总是心神不宁。
她要被逼疯了,她知道裴钟琪藏着很多事情,可是她连秘密的边缘都无法触及。
“你为什么不自己问她?”
“你觉得她可能回答我吗?”许宁双手撑着额头,相处这么久,她早就明白了,裴钟琪有自己的主见,是不会轻易让她知道自己的真实想法的。
只是现在看来,梁佑臣也无法回答自己的疑惑。
“我就不该来找你的,”许宁端起杯子,将剩下的咖啡一饮而尽,“我怎么会觉得你会帮我呢?”
梁佑臣不置一词,只是在许宁拎包起身的时候说:“现在这样,难道不好吗?”
“哪里好了?”
“知道的太多,烦恼也会变多,”梁佑臣望向窗外,“一无所知就能得到幸福,不好吗?”
“一无所知,还能叫幸福吗?”许宁的眼神如同在看神经病,“不想说就算了,我自己会搞明白的,谢谢你的咖啡。”
许宁走后,梁佑臣又在位置上坐了很久,喝完咖啡,叫来服务员又要了杯果汁。
服务员把果汁端上来的时候,裴钟琪刚好推门进来。外面艳阳高照,她热得脱了外面的薄衬衫,梁佑臣把杯壁凝着水汽的果汁推到她面前,她叼住吸管喝了一大口,放松地谓叹了一声。
“我听到进度值播报了,”梁佑臣伸手给她扇了扇风,“看来任务挺顺利啊。”
“还行吧,说句话就行了。”
“周明旸没反应?”
“他?”裴钟琪想到刚刚的场景,忍不住笑了两声,“他差点吓跑了。”
在裴钟琪面无表情地说完“我喜欢你”后,和系统播报一起响起来的是周明旸的尖叫,他如同见了鬼似的,连退好几步,面露恐惧:“你你你,你在说什么?”
“你没听清?那挺好的,我走了。”
“不许走,我听清了!”周明旸大叫,毛骨悚然道,“你是不是想整我啊?你、你……想让我被佑臣揍吗?”
裴钟琪故作疑惑:“他为什么要揍你?”
“他、他……”周明旸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能说出个所以然,猛地双手抱胸,警惕地上下扫了一遍裴钟琪,“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到底想干嘛?”
裴钟琪努力地克制住笑意,安抚道:“大冒险输了,开玩笑的,不逗你了。”
周明旸犹豫道:“真的?”
“真的真的,放心吧。”
……
梁佑臣盯着桌上的一点,一只手摩梭着已经空了的咖啡杯,听裴钟琪说完也没什么反应。
裴钟琪身体前倾,颇为好奇似的撑着头问他:“怎么不说话?”
梁佑臣又去盯她面前的果汁,就是不看她:“在想之后的事情。”
“噢——”裴钟琪拉长声音,“我还以为你吃醋了呢。”
梁佑臣心里确实有些泛酸,但他没有身份,也不敢表露出一点,只能一边安慰自己一切都是为了任务,一边换了个话题:“接下来你还有事吗?”
“晚上要去奶奶家吃饭,所以要早点回家。怎么了?”
“不急,改天再说也行。”
他这样子反倒引起了裴钟琪的好奇:“到底怎么了?”
“你不好奇许宁以前的生活吗?”
裴钟琪不明所以:“我为什么要好奇她以前的生活?”
“如果你们没有抱错,说不定经历那些生活的人就是你了。”
“我说,”裴钟琪两指并起,点了点太阳穴,“你是不是有点太入戏了?”
“那换个说法,你不好奇这本书女主的人生吗?”
“说实话,不好奇。”裴钟琪诚实道。
在墓园的时候,许宁曾在气急时说过一句话。
她问裴钟琪:“你到底有没有心?”
裴钟琪觉得她这句话问得很准确,在经历穿书这些事之前,也曾有人问过她这个问题。
大二的暑假,她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