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
赵长宜坏笑着戳穿他:“骆虎他只听你的。是不是我迟迟没来送膳,你担心我想我了?”
叶闻渊侧过脸,不理她。
赵长宜故作苦恼道:“我只迟来了一会儿,你便这样想我。那下回我若是不来找你,你岂不是要想死我?”
叶闻渊沉着脸道:“你若是不想来,便别来了。”
大祖宗的脾气说来就来,赵长宜连忙哄道:“想来,想来!我怎么可能不想来找你。我恨不得变成你的头发丝,时时刻刻都贴着你。”
“今日做了你爱喝的鱼片粥。”赵长宜从食盒里取出一碗热腾腾的鱼片粥,“本想做炸鱼脯的,不过昨夜你饮了酒,今日还是吃的清淡点好。快趁热尝尝,好不好喝!”
叶闻渊看着桌上的鱼片粥。鱼片粥鲜香四溢,还散着热气。眼前那人一脸期待地望着他。
她总是对他百般温柔,仿佛把他当是世间罕有的珍宝,小心呵护着,捧着。
“周幽王为博美人一笑,烽火戏诸侯。我点不了烽火,戏不了诸侯。不过我学会了好多种做鱼的法子,会做全各种各样好吃的鱼来哄你开心。”
她天天甜言蜜语地哄他,每句话都像掺了蜜糖。
赵长宜见叶闻渊呆呆的没什么反应,趁他不备,伸手圈住他。一头靠在他怀里蹭了蹭,撒娇问:“我哄了你那么久,你怎么都没反应?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她最擅长无中生有,死乞白赖地总占他便宜。这次还诬赖他喜欢她。
叶闻渊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赵长宜有些不高兴了:“你不理我,我生气了!你快哄我,不然我再也不理你了。”
她又任性又爱无理取闹。他绝对不要纵容她。
明明是这么想着,可却还是忍不住问道:“怎么哄?”
他怕是着了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