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二婶,天天逼你吃她做绿豆糕吃。”
“……”叶盼生幼小而脆弱的心灵,在艰难的抉择下,选择了把药喝完。
一夜风平浪静。
安昌侯寿宴过后的第二日。
因为风寒躺在家里修养的张寺卿,横祸天降,收到了把他调去凉州任职的调令。欲哭无泪,只想喊一句:苍天,我是无辜的!
叶首辅还特意送来一个红色同心结,叫人带了句话给他:“张寺卿与夫人鹣鲽情深,此去凉州路途遥远。为免张寺卿与夫人分隔两地,饱受相思之苦,特许张寺卿带妻儿一同前往任地。”
张寺卿自然听得懂叶闻渊的话外之音。不就是让他带着老婆孩子赶紧滚吗?
欲哭无泪的人,除了张寺卿之外,还有凌夫人。
她提着一盒盒补品,来叶府探望刚怀了身孕的女儿。结果刚到叶府没多久,就被告知女儿根本没怀孕这个事实。
一心盼着的大外孙就这么没了。凌夫人很是不高兴,跟赵长宜诉苦道:“昨日以为你有了身孕,你爹就一直板着个脸不高兴。还口口声声说你怀的孩子是孽种。”
“你说气不气!哪有人说自己外孙是孽种的。气得我跟他大吵了一架。结果你现在告诉我,外孙没了。这下你爹可开心了。”
“这辈子和你爹吵架,我就没输过。我不管!你就是没外孙也得给我造个外孙出来。你若是造不出来,我就待在这不回去了。免得回去看见你爹那张讨厌的脸。”
赵长宜:“……”
我怕是造不出外孙来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