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宜用力按住他的肩膀不让他乱动,仔细将粘在他伤口处的小碎布,一块块挑开:“你别乱动,不要别扭了。你别以为这只是小伤,不当回事。这烧伤处需得好好清理,若是处理的不得当,容易感染。骆虎一个粗人,什么都不懂,顶多给你背后撒把药。我怎么放心让骆虎替你上药?”
叶闻渊侧头瞧见她认真的眼睛,叹了口气,放弃了挣扎,随她摆弄。
谁知她又补了一句:“何况我早就看明白了,你这人说‘不要’就是‘要’的意思,别扭得很。”
叶闻渊:“……”
赵长宜清理完伤口,开始抹药。这药效果很好,可是涂在伤口处的时候,便会如火烧般灼痛。
赵长宜故意扯了些话分散他的痛感。她沾了些许药粉,唤道:“夫君。”
“嗯?”
“南海的珍珠璀璨夺目,可惜没有你耀眼好看。”
“……”
“花园的蔷薇芬芳扑鼻,可惜没有你身上好闻。”
“……”
“百灵的啼叫悦耳动听,可惜没有你的声音好听。”
“别说了……”
赵长宜涂完了药,笑道:“好,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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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闻渊侧过头去,耳朵隐隐泛着微红。
“上药疼吗?”赵长宜问他。
“不疼。”他闷声回答。
“那就好。”赵长宜笑了笑,“我方才说了这么多你不爱听的话,你怎么不让我赔你一万两?”
叶闻渊:“你若是想赔,现在就赔。”
“……”她可不想赔。赵长宜替他上完药,便去收拾药箱。
叶闻渊忽然道:“我有位旧友,跟你极像。”
赵长宜边收拾药瓶,边顺着他的话问:“是吗?有多像?”
叶闻渊如墨般漆黑的双瞳,一动不动凝视着赵长宜:“死皮赖脸,胡搅蛮缠,骄纵任性。”可却有一颗柔软的心。
赵长宜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苦笑:“……真巧,有机会真想见见她。”
叶闻渊沉默了一会儿,回道:“见不了,她死了。”
赵长宜隐隐猜到叶闻渊说的是前世的她,她也没想从叶闻渊嘴里听见夸她话。前世自入仕以后,他们总在争锋相对,他这一声旧友已是不易。
赵长宜忽然觉得气闷,不想再呆下去,手忙脚乱地随意收拾一通,便急急想离去。
临出门前,忍不住说了句:“既是夫君旧友,又与我有缘,便愿她来生能一生顺遂,平安喜乐,觅得良人。”
赵长宜刚跨出门槛,就撞见了在门外偷听墙角的骆虎,被吓了一跳。骆虎有些窘迫地挠挠脑袋,嘿嘿傻笑。
“夫人,我……”
赵长宜把手里的药箱交给骆虎,“我已经帮他把伤口清理干净了。他既不喜我替他上药,待会儿你替他换药吧。”
骆虎呆呆地点了点头,接过药箱。心中暗道:不喜?若是不喜就你这小身板还能近得了他家大人的身?
骆虎目送赵长宜远去后,推门进了书房。叶闻渊正坐在书桌旁摆弄着刚刚从火场救出来的小木马。
“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