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作为当事人的叶闻渊,十分淡定地站在上首。
赵长辉见叶闻渊没什么要说的,便打算下旨罚他:“既然叶卿没什么要辩驳的,那朕……”
“凌氏女恭谨和顺,秀外慧中,温良贤淑。”叶闻渊忽然道。
赵长辉不解:“叶卿说这话是何意?”
叶闻渊回道:“这句话是当初陛下下旨赐婚时,写在圣旨上的。这就奇怪了,怎么臣的夫人,在陛下口中跟在张寺卿口中,判若两人?究竟臣的夫人是如陛下所言温良贤淑呢?还是如张寺卿所言嚣张跋扈呢?”
凌太傅立马上前附和:“那自然是如陛下所言,恭谨和顺,秀外慧中,温良贤淑。”
叶闻渊顺着凌太傅的话道:“臣也是这么想的,陛下怎么可能把一个用鸡毛掸子赶走朝廷命妇的泼妇,赐给臣当夫人呢?”
赵长辉:“……”
叶闻渊声音一沉:“张寺卿污蔑臣妻,公然质疑陛下,藐视皇权,应当重罚才是。”
张子安:“……”
“臣方才无话可说,便是觉得这事没什么好辩驳的。稍稍有些脑子懂得思考的人,一看便知是张寺卿无中生有。只是想不到底下还有这么多位大人听信张寺卿的谗言。诸位大人莫不是也在质疑陛下不成?”叶闻渊抬眼扫了一圈刚刚声讨他的老臣们。
老臣们:“……”
大殿上顿时鸦雀无声,赵长辉自然不能承认是自己说的不对,只能无奈道:“叶卿说的是,朕自然不会把如此泼妇赐给叶卿。张卿你公然藐视朕,朕念在你是初犯,今日便小惩大戒,罚你一年俸禄,以示警告。”
张子安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心里忍着怒气,憋屈地上前跪下领旨:“微臣知罪。”
下朝之时,叶闻渊出了宫门,在拐角处遇到了张夫人,张夫人是来宫门口等自己丈夫下朝的。
张夫人看见叶闻渊便冷笑道:“尊夫人那嚣张跋扈的劲儿,比起你来,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叶闻渊并未理睬她,径自往前走。
嚣张跋扈又如何?
按家里那女人的话来说,叶家人,他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