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心疼(一更)
今却生生地憋着眼泪,不愿露怯。

    张夫人的儿子,此刻正坐在雅座上,吃着糯米糕,看着他娘在叶府舌战群雄。

    赵长宜上前问小男孩:“小公子,可以告诉婶婶,你和我家盼生是怎么动起手来的?”

    张夫人的儿子咬着糯米糕不以为然道:“不过是说她无父无母是个孤儿,我这说的都是实话,何错之有,她无缘无故就上前打人。”

    叶盼生终于忍无可忍,怒目而视反驳道:“你仅仅只说了这一句吗?扫把星转世克死爹娘,这句话是你说的吗?有娘生没娘养,这句话是你说的吗?一出生就克死亲爹不该叫盼生该叫盼死,这句话是你说的吗?你爹死前半死不活屎尿都在床上真恶心,这句话是你说的吗?”

    小男孩见叶盼生一副又想打人的模样,连忙躲到张夫人身后,畏畏缩缩地探出一颗脑袋:“是我说的又怎样?这都是事实。”

    张夫人护着她的崽子,蛮横道:“说了又怎样?反正是你家侄女动手打人,受伤的是我儿子。走到哪都是我家占理。别以为仗着叶首辅如今把持朝政,你们就能为所欲为。我家也是世家大族,夫君乃朝中重臣。我就不信,叶首辅他能丝毫都不忌惮。”

    张夫人觉得自己还说得不够厉害,大声威胁道:“这天下还讲一个理字,要知道,人言可畏。今日你若是不给我个公道,我明日便将这事昭告京城,我倒是要看看将来还有谁家敢娶你家侄女。”

    赵长宜听着她的话,拍手笑道:“张夫人说得即是,这天下还讲一个理字。孩子顽劣,确实该打。”

    说完,转身对站在一旁的香橘道:“香菊,去把我房里那根鸡毛掸子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