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他怎么好像在哪见过……他想起来了,这不就是叶首辅刚迎娶的太傅千金吗?
裴宜学内心爆哭,好个叶首辅,竟然滥用职权,带着媳妇来办公,红袖添香,真是羡慕死他这个孤家寡人了。
难怪今天他想过来找叶首辅,张学士一直用一种“你最好不要现在进去”的眼神拼命暗示他。
裴宜学尴尬地笑笑:“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等等。”叶闻渊叫住他,“派人继续跟着。”
裴宜学应了,应完赶紧溜了。
房间里只留下赵长宜和叶闻渊。
赵长宜木然地站在原地,心里还一直想着裴宜学的话。她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的死另有隐情。
忽然觉得很讽刺,发现她的死另有隐情的,不是她本人,而是叶闻渊。
叶闻渊一言不发地直盯着她。赵长宜这才从震惊中缓了过来,瞬间又有了种偷听被抓包的窘迫感。
赵长宜低头看自己的脚下,躲着他的眼神:“我醒来见不着你,就出来找你。然后……”
“然后呢?”叶闻渊追问。
赵长宜在心里挣扎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坦白从宽:“我全听到了,你和裴次辅在秘密查探长公主被害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