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盼生
凌玉竹书房里挂着好些书画,应当是喜爱书画之人。

    从前她在宫里,见过的诗书字画也不少,对书画也略通一二,应当不至于因为这个,在叶闻渊面前露出马脚。

    这么想着,赵长宜挺直了腰板,稍稍安心了些。

    叶闻渊瞥了她一眼,慢条斯理道:“听闻夫人擅长棋艺,曾经蒙着眼睛与棋院棋手对弈,并且胜了对方九子。我自认棋艺也还算可以,有机会还要向夫人讨教一二。”

    “啊?”赵长宜懵了,听叶闻渊这么说,她好像记起,凌玉竹的书房确实有一副冷暖玉棋子。

    下棋她会,可是棋艺属于中下水平。就是睁着眼靠耍赖,让棋院棋手让她九子,她都赢不了。更何况蒙眼?

    该死的叶闻渊,居然还说要和她讨教一二,这不是逼她露相吗?

    赵长宜干巴巴地笑了两声,辩解道:“其实也没有母亲说得那么厉害,就是略通一二罢了。你也知道,这京城贵女的好名声,多半都是拿来唬人的。”

    “像金尚书家的千金,以刺绣技艺超群闻名,其实她刺绣技艺烂得很,她的作品都是她家奶娘代她绣的。还有英国公家的二小姐擅长作诗,晋安侯家的四小姐擅长弹琴,那都是掺了水分的。我这个棋艺也差不多,都是人家抬举夸张了而已。”

    “哦?”叶闻渊将信将疑。

    赵长宜微微低头躲过他的目光:“阿娘还说了什么?”

    叶闻渊看着她的眼神微微一沉:“她还说,夫人你喜食花椒,要我平日里多照顾夫人的口味。”

    赵长宜:“……”

    完了,她饮食一向清淡,最不爱食花椒之类的麻辣之物。花椒乃蜀中人爱食之物,通常京城人做菜是不加花椒的。

    凌玉竹口味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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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么重的吗?仔细想想,在凌府的时候,好像确实每晚都会有那么一两道菜上面撒了花椒的。

    她本以为只是凌夫人爱吃,毕竟凌夫人是蜀中人。难道凌玉竹也爱吃?可当时她在凌府没吃花椒,凌太傅和凌夫人也没说什么啊。

    没办法,事到如今,硬着头皮也得吃,她只能笑着应和叶闻渊:“那就有劳夫君在口味上多照顾了。”

    叶闻渊挑眉,其实凌夫人和他说的是她女儿不喜食花椒。他刚刚不过是察觉到她眼神躲闪,故意反着说罢了。

    有意思,他这位夫人竟没察觉到他话中有异。

    赵长宜有些惶恐,难道是她说错了什么吗?怎么叶闻渊看她的眼神就好像是捉住了她什么把柄一般。

    马车颠簸在路上,叶闻渊腰间佩戴的翠玉铃铛,随着马车摇晃,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翠玉铃铛是极其罕见的平山和田玉所制,发出的声音极为特别,似山间溪流击石之声,又似佛寺鼎钟轻轻击打之声。难以用言语来形容,但让人一听便能辨认出来。

    这个铃铛,叶闻渊从小就带在身上。

    赵长宜想起宋远航对她说过,他家满门被灭那天,他确确实实听到了翠玉铃铛的声音。

    如若宋远航说的是真的,那么宋家灭门案必然与叶闻渊脱不开关系。

    如果宋家被灭门那天,叶闻渊去了现场,那他又是去做什么的?他真的会是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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