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待叶闻渊看起来睡熟了,赵长宜才轻手轻脚地查探起书房来。
整间书房连带着书房里头的小厢房,她都仔细查探过了,连兵符的影子都没看到。字画后面没有暗格,书架上的书没有问题。叶闻渊到底把兵符藏在何处?
赵长宜正想探探书房的地砖下面是不是有暗道,小厢房里突然传来了叶闻渊的声音。吓了赵长宜一跳,她赶忙回到里侧小厢房,见叶闻渊还闭着眼,长吁了一口气。
大约是说的梦话吧。
月光穿透纸窗,暗银色的光华落在叶闻渊脸上。赵长宜看着他的脸,不由地想,他这日子是过得有多不开心,才会连做梦的时候,眉头都是皱着的。他到底梦见了什么?
叶闻渊向来眠浅,眠浅则无梦,许是服了药的关系,他这一觉睡得极沉,他做了个梦,梦里有个穿着绣金线芙蓉纹钗钿礼服的人,笑得明艳动人,渐渐朝他走来,红着脸笑嘻嘻地告诉他:“叶昭,我喜欢你啊。”
可转眼,那个人又嬉皮笑脸地跑开了,吐了吐舌头道:“骗你的。”
叶闻渊从梦中惊醒,睁眼天光大亮。他脱口而出问道:“几时了?”
有个懒洋洋的声音回答他:“晌午了。”
从前他寅时起,卯时已在上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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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竟然一觉睡到了晌午。他赶忙起身,却被赵长宜用力按了回去。
叶闻渊这才留意到刚刚是此人在回他话,皱眉道:“你怎么在这?”
赵长宜委委屈屈道:“我一直守着你,不在这在哪?”
叶闻渊眼里闪过一丝诧异,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别扭地从嘴里吐出一句:“多谢。”
赵长宜回道:“不客气。你烧还没完全退,我让人替你递了告假的折子。今日你且在家中好好休息。”
叶闻渊瞪了她一眼,脸上挂着一副“谁要你多管闲事”的表情,赵长宜凶巴巴地回瞪他,一副“你必须依我”的样子,眼神时不时还流露一下对他的担心。
赵长宜语气略带强硬地道:“你就是现在赶去,也来不及上朝了。不如好好休息把病养好。”
过了半晌,叶闻渊叹了口气,妥协了。所谓的妥协,就是把办公地点,从书桌移动到了床上。
床边的小桌旁,堆着一大叠公文,叶闻渊靠着床背,翻着公文。赵长宜坐在小桌旁郁闷地打了个哈欠。
整间书房,只剩叶闻渊躺着的这张床还没搜过。
大概是有感她照料了自己一晚上,劳苦功高,叶闻渊难得分了她一个眼神:“累了就回房休息。”
赵长宜笑着回道:“我才不要,回屋不就见不到你了。见不到你我就心发慌。不如你往里靠靠,我躺你边上。”
“不行!”
“为什么不行?你我本就是夫妻,同榻而眠有什么不行的。”
赵长宜说着,还十分有行动力,直接挤了上来,躺了上去。
“你……”叶闻渊没想到她真的说做就做躺了上来,惊愕之余微微恼怒,“厚颜……”
赵长宜不服气地打断道:“跟自己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