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喂你
闻渊简直阴险狡诈,惯会耍诈。病好以后,去国子监上课,还非让她帮他拿书袋,说是他身体还没恢复,书袋太重,压得他喘不过气。

    赵长宜当时就想掏出书袋里的书,狠狠砸在他那张令人讨厌的脸上。

    ……

    如今叶闻渊又病了,可别又病得半死不活,到时候诬赖是她下毒谋害他。

    叶闻渊完全没有听她劝的样子,赵长宜深吸一口气,走到书桌旁,“呼”地一口气,吹灭了桌上的蜡烛。伸出双手把蜡烛夺过来,藏在身后。

    没有光看他还怎么批公文。

    书房一下子暗了下来,叶闻渊有些恼了,眼前这个女人完全不按常理出牌,他站起身来,伸手问她要蜡烛:“把蜡烛还回来。”

    房间黑漆漆的,外边月色透过窗户,叶闻渊勉强可以看清身前有个娇小的人影。

    听见他问她要蜡烛,那人狡猾地往后一退:“我偏不给你。”

    她不但不给,还一本正经道:“这天下的公文是批不完的,批完今天的还有明天的。”

    然后又软下语气劝:“我的好夫君,你的头都快比小火炉烫了,还是进去里头小厢房躺会儿吧。”

    “不需要。”叶闻渊冷着声音拒绝道。

    赵长宜:“不要也得要,你这个人怎么老这样?该休息的时候就该好好休息。”

    这话让叶闻渊察觉到一丝不对劲,眉毛一挑反问:“什么叫我老这样?你从前很了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