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安行深眼睛一亮,“这话可是你说的,不许耍赖。”
点了点头,她强迫自己要面带微笑,切不可现在就拔腿跑路。
见自家儿子终于依言坐在了自己身边,安如素的面色才略微好看了些。
“好了,时辰也不早了,大家开席吧,随意些,就当在自己家中一般。”
闻言,几个年长者知这是场面话,纷纷举杯客套中还是恪守着礼节。只有几个年轻人耐不住性子纷纷往浮图这边走来。
“听说你就是浮图啊,今日一见,果是不凡。”
“对啊,对啊,尤其是这祝词,我们更是前所未闻。”
“............”
被一群年轻的孩子围在一起,你一句她一句的说着,没有官腔,也没有心机,更多的是心直口快,浮图紧张的心渐渐松弛下来。
“没有,没有,你们过誉了,就是再简单不过的祝词。”
“这还简单啊?经此一遭,你浮图的名字怕又要传遍整个‘遥闻城’了。”见是一个年轻的男子站在她身边一脸艳羡,沈墟生不着痕迹的走了过去。
“浮图,外面天冷,你胃不好,先喝杯热茶。”接过他递过来的茶水,浮图感激的朝他笑了笑,“谢谢墟生,你也是,天冷,多穿点衣服。”
见他脸色似乎比前几日要白上许多,眼底也有浅浅淤青。
她关心道:“你这几日是没睡好么?怎地脸色这般苍白?”
话音刚落,她便感觉肩膀上一沉,耳边是沈潋滟那张放大的粉脸,“哥哥这几日几乎都未回府中,怕就是在店铺小憩了会,接近年关,店里的事务比往常要多上许多,哥哥这几日都瘦了,你没发现吗?”
被她这么一说,再仔细瞧他的面庞的确是比几日前消瘦了些,难怪身子看上去也单薄了些。
“墟生,你这可不行,天大的事都比不得自己身体重要,你要照顾好自己,你若是倒下了,潋滟和我都会心疼的。”
“就是就是,我说了哥哥也不听。”
闻言,本淡淡看着她的人眼底似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只一瞬便消失不见。
“是吗?”声音小的似自言自语,在喧闹的大厅如石沉大海,连站在他对面的浮图都未曾听清。
“你刚刚说了什么墟生?抱歉,我没听清。”
“未曾说什么。”将她手中的茶盏拿回,沈墟生走回座位。
见他有些落寞,浮图用眼神询问沈潋滟,对方两手一摊,道:“别问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呢?可能是最近太累了吧。”
“他太累了,你这个做妹妹的就不知道照顾一下他吗?给他炖点补品什么的送到店铺,他还是不是你哥哥啊?”真是一点人情味也没有。
被她一数落,沈潋滟有些委屈道:“就算我想炖,他也未必有时间吃啊,在事业上,他真的是太拼了,有时候我都觉得他不是我亲哥。”见浮图疑惑的看着她,她立马笑着补充道:“而是我亲姐。”
好你个老六!
“来,我敬浮图夫子一杯。”见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姑娘,朝自己端起酒杯。
浮图尬了一下,转身朝旁边的沈潋滟小声道:“我不会喝酒啊,怎么办?”
“那你自求多福吧,她可是城中巡捕大人家的女儿。”
瞪了她一眼,“你还是不是我姐们?”
“姐们归姐们,但别人朝你敬酒,又不是朝我,我还能带你喝不成?”
见浮图一直未动,端着酒杯的女子有些尴尬的笑了笑,随朝她施了个礼,“是封锦失礼了。”见她欲转身离开,浮图赶紧叫住她。
“封姑娘,你且等一等。”回身端起桌上侍女早已备好的水酒,浮图转身,朝对方举了举杯,随即一仰头全数喝下。
辛辣瞬间充斥着整个口腔和喉咙,她难受的吐了吐舌头,又涩又苦。
见状,封锦楞了一下,传闻她跟沈家二姑娘逛“听风楼”,原以为她是会喝酒的,没想到竟是这般。
“没想到浮图夫子竟是连这点酒水都喝不得,是在下失礼了。”
“哪的话?承蒙封姑娘看得起我,就算我再不会喝,也是一定要喝的。”这姑娘长的浓眉大眼,一看就很讨喜,落落大方的。
“可以啊,浮图,你这么猛啊,一杯酒就这么下去了,不要怪我没提醒你噢,这酒的后经可有些大噢。”
白了她一眼,就知道放马后炮。
“哎呀,没想到浮图夫子不仅诗做得好,就连酒量都这么好,来,常某人也敬你一杯。”
见对方笑着一手端杯,另一只手提着酒壶朝自己走了过来,知道对方来者不善,浮图赶紧打起十二分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