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等会你先回去呗,我和浮图有点事。”
“夜已有些深了,你们这是要去哪?”
“哎呀,这个你就别管了,反正我带着浮图去玩一会,迟一点回去就是,你不用担心。”
说完也不顾她哥的反对,直接拉着浮图跑远了。
一阵气喘吁吁后,沈潋滟停在了一处雕梁画栋前。
朱漆雕花的门扉大开,檐角悬着两盏琉璃灯盏,映的青石阶上光影斑驳,暗香浮动。见牌匾上描着“听风楼”三个漆金大字,浮图指了指此地问道:“潋滟,你说的地不会就是这里吧?”
理了理衣襟,少女笑道:“没错,就是这地,怎么样?是不是听上去就很风雅?”
说完她便迈开步子准备进去,门口穿着罗衫的少年瞬间就巧笑着迎了上来,“哎呀,这不四(是)许久未干(见)的沈二姑娘吗?来,里面请进。”
这.......什么情况?
沈潋滟带她逛花楼?!
见她目瞪口呆,沈潋滟一边应着少年,一边回身拉过她,“见你这样,估摸着是头一遭来这种地方,别害怕,楼里的公子们个个花容月貌还善解人意,走,姐姐今天就带你去开开眼界,喝两杯小酒,听几首小曲。”
立于门口旁边的其它少年见状,也娇笑着迎了上来,“对啊,姑娘里面请。”
“别别别,我,我不太爱喝酒,也不太爱听曲。”一边避开少年们的拉扯,浮图一边走至少女身旁,局促道:“潋滟,我真不太爱玩这个,要不你去玩,我先回去了,天已经这么晚了。”
见她那满脸通红的模样,沈潋滟笑道:“怎地?天色已晚,你一个女人莫不是还怕黑?”
说完周围便是一阵掩嘴轻笑声。
“不,不是,潋滟,我真玩不了这个,我,我先回去了。”
见她转身,沈潋滟一个眼神,几个少年立马了然就将浮图的去路给拦住了。
“........还望公子们莫要这般。”她紧张的连连后退。
周围有些浓烈的胭脂水粉味,头一次让浮图有些呼吸困难。原以为女尊世界遇见的都是像沈墟生那样干净的男子,要不就是像安行深那样肆意洒脱,行事磊落的。这种堪比女子一样涂脂抹粉,巧笑娇兮的,恕她浮图实在无福消受。
“哎呀,浮图,这地真不是你想的那样,纯粹就是喝酒吟诗,找美人聊聊天,排忧解难而已。”
“你说的可是真的?”见她松动,她继续道:“千真万确,你别看我是沈家二小姐,我也有我的烦恼,只是不方便为外人道,你也看见了,我哥哥整日那么忙,我连跟他吃饭的时间都少有,沈家家大业大,如今我母亲年事也已长,若不是我哥哥一直在打理,哪有沈家如今的如日中天。你也看见了,我并无经商天赋,但我母亲却对我期望颇高。”说完便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见她小小年纪,满脸愁色,说到底也不过就一刚成年的孩子,若是将她一人单独留于此地,怕也是不合适。
念此,浮图这才驱步上前,“那......那行吧,我陪你进去吃吃饭,但先讲好,仅限于此,能不能答应?”
闻言,少女顿时愁容敛去,“答应答应,你简直比我母亲还能管我,但谁叫你是浮图了。”说完便笑拥着她往里走去。
屋内,灯光摇曳,环佩叮当声中,数名男子莲步轻移,罗裙拽地如云霞流转,眉眼间含着三分笑意,七分娇嗔。
偶间有琵琶声自屏风后传来,如泣如诉,间或夹杂着几声女子低笑声,似有若无的撩拨着夜色。
“你看,我没哄你吧,都是喝酒听曲的,你莫要往那歪处想去。”在少年的引领下,她们上了二楼的一处雅间。
见门扉旁边挂着一块木牌,上书写着“流云”二字,浮图应了声,便也随之踏了进去。
“青秀,你看刚刚那走进去的人像不像你书院里的那个夫子浮图?”
闻言,常青秀因夜晚灯光朦胧,虚着眼看了好一会,突地笑道:“不是她又能是谁?”眼珠子一转,她俯身低头朝旁边的小厮耳语了一番后,便听的她自言自语道:“好你个浮图,平日里装出一番清高模样,背地里还不是照样来这种地方,瞧等会有你好看的。”
“江儿,将‘白露’公子请过来,就说今个我来了,需要他作陪。”名唤江儿的少年闻言,低身伏了个礼,笑道:“沈姑娘,早在你一该(进)来丝(时),就已经有人通子(知)白公子了,稍后他马色(上)就到。”
点了点头,沈潋滟满意的笑道:“要不怎么说,‘听风楼’里的公子们个个都善解人意了,瞧瞧这事做的,来,赏你的。”
接过少女随手丢过来的一锭银子,少年道了一声谢后,便知趣的出了房间,临走还将桌上的茶水斟满。
“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