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女孩的手伸进兔子玩偶背后的拉链里,还在源源不断地往外掏着糖果饼干和各色零食。
江户川乱步左手一瓶汽水右手一包曲奇,闻言,嘴里叼着棒棒糖仰起头,含糊不清地说道:“森么偶怎么叹?弗是藕警察盖吗?”
福泽谕吉:……
江户川乱步没在意社长的欲言又止,他只关心女孩的玩偶里还有什么好吃的。
反正他们接到的委托只是找到入室抢劫的劫匪,现在劫匪也找到了,后续怎么样就是警察的事情了,和他有什么关系?
室内的案发现场已经调查得差不多了,尸体已经被抬走,只剩下在打斗中被撞得七零八落的家具和溅射的血迹。
一个警察翻着本子来到川崎林之面前,沉声汇报:“都检查得差不多了,根据尸体情况来看,游隼的头目死于失血过多,其余人死于枪伤,子弹型号和各自枪支的使用情况都能对得上。在他们的背包中发现了一些进口的名贵瓷器,还有一些古玩画作。”
他一边翻看记录一边咋舌:“虽然这些东西很贵重不错,但是和他们之前的抢劫数额相比也贵不到哪里去,怎么就起内讧了呢?”
室内的打斗痕迹很多,现场也很凌乱,看得出当时每个人都没留手,打得很激烈。但是为了这些东西至于吗?他们还在逃亡途中,就不怕弄出动静把人引来吗?
川崎林之正在观察纸拉门上的弹孔,闻言问道:“周边邻居问过了吗?”
“问过了,但是都说没有听到什么动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这片街区都是独栋住宅,房屋之间也不是紧挨着,可是从现场的痕迹来看打斗的动静一定是不小的。虽然劫匪的枪都装了消音器,但邻居真的就一点声音都没有听到吗?
从接到电话得知游隼的下落时,川崎林之就一直处于一种诡异的精神紧绷的状态,而当他看见横七竖八地歪倒在地上的尸体时,心中紧绷的心弦一松,突然感觉到从未有过的轻松。
是的,虽然他还是没能抓到这些人让他们伏法,可是至少这次,坏人得到应有的报应了不是吗?
他站在那里,看着跟来的警察抬着尸体离开,感觉到了无比的轻松快意,好像一直以来压在胸口的石头终于挪开了一点,让他得以呼吸一口自由的空气。
可是这种轻松并没有持续多久,在了解过情况后,很快,另一种窒息感涌上心头,像一只无形的手卡住他的咽喉,让他呼吸困难。
……那五个人真的是死于内讧吗?一种古怪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萦绕在他心头,挥之不去。
他看着墙壁上飞溅的血痕,感受到的不是残暴贪婪的恶意,而是绝望痛苦的挣扎。
他用力摇了摇头,把那种荒谬的感觉从脑海中挥散。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调查,现场已经取证完毕,接下来的事情就要回到警局处理。
玄关处的女人已经停止了哭泣,听见脚步声微微侧过身来。她额头的血已经止住了,小女警用纱布给她简单地包扎了一下。她一侧脸颊上还带着明显的擦伤,伤口很浅,处理过后有些地方已经开始凝血结痂,红褐色一片在白皙的皮肤上很是显眼。
“已经结束了吗?警官?”淡岛青理抽着鼻子,小声询问。
川崎林之点点头说道:“现场已经取证完毕,但是有些事情还需要调查,能不能请你跟我们去警局一趟做个笔录?”
淡岛青理没有意见,她转动视线搜寻四周:“莉帕怎么办呢?”
小女警连忙上前,安抚道:“莉帕小姐正在由福泽先生照看,您可以放心。”
福泽,福泽谕吉?淡岛青理挂着泪珠的睫毛颤了颤。
那岂不是说,那个侦探也……
一个戴着棕色贝雷帽的脑袋突然从门边冒出来,刚刚还浮现在脑海中的侦探少年眯着眼睛欢快地说:“这个小鬼在这里啦,你放心吧。”
在他脚边,银发女孩抱着兔子玩偶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