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中也张了张嘴,到底没能反驳什么。
“对了,”白濑说,“中也你那里还有钱吗?柚杏想买件外套。”
中原中也皱眉:“之前不是给了你们钱吗?”
白濑撇嘴:“那么点钱,大家早就用完了啊。”
中原中也揉了揉眉心,无奈地说:“我现在没有钱。”
白濑不相信:“怎么可能?你不是去打工了吗?”
中原中也瞪大了眼睛。
“白濑!”柚杏打断了他的话。
她扯了扯白濑的衣袖说:“算了,我也不是那么喜欢那件衣服。”
“好啦中也,我们回去吧。”
少男少女们推推搡搡地走开了。
不远处的小巷里,旁观了一场戏的淡岛青理走了出来。她摇晃着手中的锥形瓶,脚边躺着一个晕过去的持刀少年。
有意思。
看来在小羊之间也发生过一些有趣的故事啊,真是的,这么有意思的事怎么没有人告诉过她呢?
她将空瓶子丢到晕倒的少年身边,然后理理衣襟向家的方向走去。
·
傍晚时分,太宰治带着一身血回到了家中。
今天森先生的诊所又受到了袭击,他的人间失格是接触生效,森先生处理袭击者的时候他难免被溅上血迹。
“天啊,太宰,你受伤了吗?”给他开门的淡岛青理轻声惊呼。
太宰治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不是哦,是别人的血。”他一边说着,一边不着痕迹地观察淡岛青理表情。
只见淡岛青理一脸“那没事了”,带着点埋怨地开口:“森先生怎么这样,都不给你准备换洗的衣服。”
她也不嫌太宰治身上脏,双手推着他进门:“快去洗澡,不要把血蹭到别处哦。”
津美纪和惠不在的时候,家中的卫生都是淡岛青理在打扫,因为太宰治仍然是早出晚归的作息,只不过是把回家的时间提到了晚饭前。
事实证明淡岛青理从前不是不会干,只是不想干而已——她现在把家打理得井井有条。
莉帕替津美纪和惠感到不值,早说了别那么惯着她。
她抱着兔子玩偶对太宰治说:“下次洗干净再回来,知不知道蹭到哪里很难打扫的?”
餐桌上的晚饭是鲫鱼豆腐汤和白灼菜心。
谢天谢地,莉帕的口味并不像她的外表一样完全西化,毕竟淡岛青理还没学会做西餐。
晚饭期间,淡岛青理同太宰治商量了一件事。
“我想去惠的学校看一看。”
多少对咒术师工作的危险程度有所认知的淡岛青理想要去看一眼伏黑惠的近况,总觉得把孩子给五条悟带有点不放心。
当然,这只是其中一个理由。另一个原因是,她在了解咒术高专的过程中发现了一些很有趣的东西。
不过,把孩子给森鸥外带似乎也同样不放心。
“太宰和我一起去好不好?”淡岛青理征求太宰治的意见。
太宰治拒绝了:“森先生说最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我帮忙哦。”
“哎?”淡岛青理垂着眼戳着碗里的鱼肉,长长的睫毛在眼瞳上打下阴影,“一定要是太宰不可吗?”
太宰治:“森先生人缘那么差,也没有别人可以找了吧?”
淡岛青理无法反驳,气恼地决定连夜给森鸥外报名老年交友大学。
第二天,在目送太宰治拎着便当出门之后,淡岛青理给森鸥外打了个电话。
是的,她已经拥有森鸥外的电话了。
电话那头的男人很意外,毕竟在给出这个号码时他没想到真的会接到淡岛青理的电话。
淡岛青理打电话的目的也很简单,她和莉帕要出一趟远门,所以嘱咐森鸥外照顾太宰治一段时间。
森鸥外听着女人温柔又客气的请求,心里很不是滋味。毕竟,预想中现在占据太宰治监护人位置的应该是他才对。
但他还是保持着笑容,客气地回答:“淡岛夫人请放心,我一定会照看好太宰的。”
得到森鸥外的再三保证,淡岛青理放心地(并不放心)挂掉电话领着莉帕出了门。
当然这次她没有忘记给太宰治留钥匙。她把钥匙放在了隔壁松本小姐那里,毕竟直接给太宰治就只有随波逐流一个结果。
此次的东京之旅仍然只有淡岛青理和莉帕两人,不过说不准这次太宰治又会像上次一样从半路上刷新出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