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前面正在和爱丽丝说话的女人,漫不经心地说:“当面拐带小孩吗?小心淡岛夫人报警抓你哦。”
森鸥外说:“怎么能说拐带呢?太宰君也并不算淡岛夫人的家人不是吗?”
太宰治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森鸥外:“抱歉抱歉,我并没有挑拨的意思。只是太宰君应该也感觉到了吧?你们不是一类人。”
“她很幸福,也很幸运,甚至比这世上绝大多数人都要幸运。”美满的家庭,平淡幸福的生活,温柔又包容的性格,她拥有每一个普通人都羡慕的人生。
“太宰君,”森鸥外注视着他的眼睛,“这样的人怎么会懂你想要的是什么呢?太过幸福的人往往是无知的,他们看不到这个世界的真相,也理解不了你的痛苦和追求。”
“难道森先生你懂吗?”
森鸥外面带蛊惑:“当然。太宰君,我们才是一类人。”
狡猾的骗子,太宰治心里这么评价道。一类人?这是他听过的最好笑的词语。
仍然对这个虚假的世界抱有期望的人,怎么会同他是一类人呢?无非也是想要利用他来达成某种目的罢了。
不过,至少有一点他无法反驳。
望着前方温声交谈越走越远的几人,太宰治感觉到似乎有一道透明的屏障隔在了他们中间,前方的身影渐渐模糊,甚至连被风吹来的说话声都消失不见。
微长刘海掩盖下的鸢色眼眸逐渐灰暗,他感觉脚步变得沉重,步伐逐渐缓慢下来。
那天的风很暖,樱花很绚烂,所以才会鬼迷心窍地留了下来。但他不会停留太久,总有一天他会离开的。
所以……为什么不能是现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