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苏麟抗衡时虽被碾压,但在对付自己那些手下时却凶猛的犹如一个屠夫。
“啊……”
霎时间现场惨叫连连。
一个又一个格蘭宗成员倒在血泊中,王顺自己也早已杀红眼。
现在格蘭宗的成员想杀王顺保命,王顺为了自保也必须杀了那些想杀他的人。
在几分钟之前,王顺跟手下们还是同仇敌忾的自己人。
而现在,他们各自为了保命,不惜对曾经的自己人痛下杀手,谁也没有半点手下留情。
“宗主饶命,是我,我可是您的亲侄子啊!”
厮杀中,一名倒在地上的年轻格蘭宗弟子慌忙求饶。
此人不仅是格蘭宗的执事,同时还是王顺的亲侄子。
“你方才挥刀向我之际,可曾想过我是你亲叔?去死吧!”
王顺不顾亲侄子求饶,一掌下去把对方拍成血雾。
片刻的厮杀后,格蘭宗成员只剩下最后一人。
此人正是格蘭宗的二把手,除却王顺之外的第二强者,副宗主睢深!
“宗主,老夫替你卖命已有五十余年,你就当念在五十余年的交情份上成全老夫!”
“反正就算杀了我,你今日也不可能活命,与其大家一起死,不如牺牲你自己换取老夫活命!”
睢深打起感情牌,试图让王顺放弃抵抗。
“狗东西,亏你还有脸说的出跟随本宗主五十余年!”
“这么多年的并肩作战,今日你不与我一起对敌,反而为了活命妄图杀我,你这背信弃义的小人,岂配本宗主牺牲自己来护你周全?”
王顺发出气喘吁吁的怒吼。
方才的苦战他虽把手下们杀到只剩睢深一人,但他自己也已身受重伤。
常态情况下,副宗主睢深并不是王顺的对手。
但此时的王顺已是重伤之躯,再加上两人实力差距本就不大。
既然王顺不肯自我了断,睢深索性也不再废话。
“看来宗主你宁愿跟老夫拼至命竭也不愿成全于我,既然你一点情分不讲,老夫也没必要再敬重于你!”
一抹寒芒自睢深眼中闪过,他率先出击,起手就是奔着要命的态度去。
副宗主睢深也是一名半仙强者,他与王顺这个宗主的实力差距本就在伯仲之间。
眼下王顺已是重伤,双方拼尽全力厮杀,他自然不再是睢深的对手。
“噗……”
又是一招碰撞,这次王顺没能挡住睢深的进攻,当即被震的吐血倒飞出去。
“宗主,你输了!”
睢深一脚将王顺踩在脚下,心中无比得意。
虽然过去五十余年来,他一直作为副宗主替王顺鞍前马后,但其实他一直都有自己的算盘。
总想着有一天要把王顺踩在脚下,自己接管格蘭宗成为新一任的宗主。
奈何王顺的实力在他之上,任他如何努力修炼,始终被王顺微微压上一头。
以至于他虽有心夺权当宗主,但一直不敢轻举妄动。
而今天,这个在他脑海中被幻想了无数次的画面总算发生。
这一切都得感谢对面这个年轻人!
若非苏麟刚才的那一番话,其他格蘭宗成员绝不敢忤逆王顺这个宗主。
若非王顺之前经历一番苦战,他也不可能有机会把王顺踩在脚下。
只要杀了王顺,他就能保命。
也能顺势封顶格蘭宗宗主之位。
即便现在的格蘭宗已经名存实亡,但格蘭宗在边境一带的影响力在这。
哪怕就只剩下一个宗门总部在,数月之内就能把人员再次扩充回来。
届时他睢深就是妥妥的人生赢家!
“睢副宗主,你我五十余年的交情,你不能杀我!”
生命的最后关头,王顺跟睢深打起感情牌。
“五十年,呵……”
“你知道老夫这五十年来是怎么过的么?你知道么?”
睢深抬起一脚将王顺踢出十几米开外。
“让你牺牲自己成全老夫你不肯,是你绝情在先,到了阴曹地府可别怪我心狠手辣。”
没等王顺从地上起身,睢深一个弹跳来到其身前。
“宗主,一路走好!”
睢深一脚跺下。
王顺的脑袋就像一颗西瓜似的随之爆开,鲜血跟脑浆四处迸溅。
画面看上去触目惊心!
“苏先生,睢某已按照您的要求杀了王顺,那位钟姑娘的关押之地我知道在哪!”
“待睢某这就去把钟姑娘带来,从今以后睢某愿誓死追随苏先生!”
睢深很有眼力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