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角,你来!”郭德纲指着于谦。
于谦吓了一跳:“我?我演女主角?”
“对!”郭德纲点点头,“你烫个头,往那一站,多富态!演一个对我不离不弃的富家千金!”
台下已经笑疯了。
于谦连连摆手:“您可别挨骂了!我这模样的富家千金?那富家得是多想不开啊!”
郭德纲没理他,继续规划:“特效,咱们也得有!人家有海啸,咱们没有,但咱们可以去澡堂子拍!我站那儿,你拿个瓢,往我身上一泼!哗——怎么样?这视觉冲击力!”
于谦都快哭了:“您那叫视觉冲击力吗?那叫家庭暴力!”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你别打岔!”郭德纲越说越兴奋,“投资方我也找好了!”
于谦:“五百块您还有投资方?”
“当然!”郭德纲一脸神秘,“这投资方,背景可深了!京城有名的顽主,家里养过汗血宝马,住过王府,八旗子弟,正黄旗的!”
于谦点点头:“哦,那确实是家大业大。”
郭德纲一指于谦:“就是你爸爸!”
“去您的吧!”于谦下意识地一甩手,那个经典的包袱一抖出来,全场瞬间爆发出最热烈的掌声和笑声。
万茜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她靠在许乘风的肩膀上,上气不接下气。
许乘风也是笑得肚子疼,他觉得,这五百块的电影,可比他那五个亿的《后天》有意思多了。
台上,郭德纲还在继续。
“你爸爸,于老爷子!找到我,拉着我的手,老泪纵横啊!”
“‘郭老师!我这辈子,就一个心愿,就是想看我儿子,能在电影里,演一个……太监!’”
全场笑得桌子都在震。
于谦一脸生无可恋:“我爸爸这心愿可真够别致的!”
郭德纲叹了口气:“你看,艺术,就是这么的朴实无华。”
一场相声下来,足足四十分钟,许乘风感觉自己把这一周的烦恼,全都笑没了。
演出结束,两人在后台跟郭于二人道别。
于谦拉着许乘风不让走:“别啊!说好了的,我做东,涮肉去!地方我都订好了!”
许乘风本想拒绝,但看到于谦那热情似火的样子,又看了看旁边一脸期待的万茜,便笑着答应了。
“行!不过于大爷,光咱们俩喝多没劲。”许乘风眼珠一转,又拿出了手机,“我再摇个人!”
电话拨通,是吴京。
“京哥,睡了没?”
电话那头传来吴京中气十足的声音:“这个点儿睡什么!有事儿说!”
“谦哥做东,后海的涮肉,正宗铜锅。来不来?”
“来!必须来!等着我!”吴京的回答干净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半小时后。
后海边上,一家不起眼的涮肉馆包厢里。
热气腾腾的铜锅里,汤底翻滚。
许乘风,于谦,吴京,三个看似毫无交集,却又同样充满了“爷们儿”气质的男人,围坐一桌。
万茜则在一旁,微笑着给三个男人倒着酒。
“来!乘风,京子!”于谦端起杯子,“咱不管你们电影圈那些虚头巴脑的,今天,就论哥们儿!我先干为敬!”
说完,一杯二锅头直接下肚。
吴京也是豪爽,端起杯子一饮而尽,然后看着许乘风,眼睛里冒着光。
“乘风兄弟,你那《后天》,我看了三遍!真他妈提气!”他用力地一拍桌子,“这才是咱们华国人该拍的电影!你那个……那个什么工业化,我听不懂,但我知道,你干了件牛逼的事!”
许乘风笑了笑,也干了杯中酒。
他看着眼前这两个人。
一个,是相声界里最懂玩的顽主。
一个,是演艺圈里最不要命的硬汉。
他们身上,都有着一种最纯粹、最生猛的生命力。
许乘风觉得,这比任何庆功宴上的阿谀奉承,都来得更真实,更痛快。
这顿酒,喝到了后半夜。
从电影聊到功夫,从相声聊到人生。
吴京喝到兴头上,拉着许乘风的胳膊,满眼都是对未来的憧憬和迷茫。
“兄弟,你说,我们这些拍动作片的,以后路到底在哪儿?现在的小姑娘,都喜欢看花美男,谁还看我们这帮大老爷们儿打打杀杀啊?”
许乘风夹起一片刚涮好的羊肉,放进他的碗里。
他看着吴京那张因为酒精和激动而通红的脸,笑了。
“京哥,别急。”
“等时机到了,我给你个本子。”
“一个能让你,把咱们华国军人的威风,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