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白暮雪,一步步走上寒霜峰的石阶。师尊轻得像片雪,呼吸拂在他颈间,带来细微的痒。路过主峰时,玄诚子远远望见,识趣地没来打扰。
“师尊醒醒,”谢长宴轻声道,“到家了。”
白暮雪含糊地应了声,往他背上蹭了蹭,又沉沉睡去。弑天之战消耗太大,即便强如朱雀也需要时间恢复。谢长宴调整姿势,让师尊趴得更舒服些。
雨中的寒霜峰云雾缭绕,宛如仙境。院里的梅花开了,香气混着雨丝扑面而来。谢长宴驻足片刻,感受背上人的重量和温度,忽然希望时光就此停驻。
他知道前路还有太多未知:混沌诅咒、归墟之谜、玄鸦的警告...但此刻,在春雨洗过的青石阶上,在师尊均匀的呼吸声里,谢长宴找到了比天道更永恒的答案。
屋檐下,新筑巢的燕子好奇地看着这对师徒。黑衣青年小心翼翼托着背上人,像是捧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而那位银发仙君在梦中勾起唇角,仿佛正赴一场甜蜜的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