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讨厌死了,这是他最讨厌的Alpha!
台下来访的媒体很多,乌泱泱的一片,他并不觉得自己的表情会被台上的人注意。
于是他用舌尖顶了顶脸颊肉,斜眼看着台上的人。
石渊川继续念着烂熟于心的演讲稿,那双如墨般的桃花眼则不重不轻的朝着人群里的某处落下。
Oga细瘦的脖颈前系着一条亮眼的蓝色丝巾,栗色的发丝被风吹得竖起几根呆毛,那张脸白生生的,表情看不太清,唇瓣似乎有一点撅起的弧度,像只神气的小猫。
好瘦,那圈腰似乎还不足一把铁锹宽。
石渊川喉结轻滚,大脑里有关稿件的内容有一瞬空白,但很快又被重新连接。
他低眸调试起眼前的话筒,作起结束陈词。
这种仪式都是这么个流程,发言结束后,各媒体就可以在开放区域进行拍摄直播。
闻叙跟着蒋科满场馆的走,抓人采访拍摄。
也不知道走了几圈,闻叙觉得脚跟都有些发疼,今天穿的中古靴底板太硬,硌得慌。
“那个石教授去哪了……我听小道消息说云陵那个考古项目有大进展呢,要是能拿到独家的话,我们在网上的订阅肯定能翻倍。”蒋科说着撩起袖子开始四处张望找人。
闻叙也不知道是不是和石渊川沾到一起就没好事儿,脚跟疼也就算了,腺体也又开始隐隐发热,还带着丝丝痛楚。
蒋科扭头就看见脸色更差了的小徒弟,赶紧让他回去。
龚俊扬则在前头喊着:“石教授在那儿……”
“小叙,你到家给师父报个平安啊。”蒋科急匆匆地嘱咐完,就又去抓人了。
闻叙也没再强撑,而且他实在不想去采访某位Alpha。
Oga拖着沉甸甸的脚步往场馆外走,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后背有点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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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有谁盯着自己似的。
他不禁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病得精神状态都不对了。
所以今晚六点的相亲,就算对面是牛鬼蛇神,他也必须去相!
快脱力的闻叙靠在场馆外的石柱边叫车,其实边上就有可以坐下的石墩,可他觉得脏脏的,也没力气擦,还是选择虚虚靠一下石柱子算了。
“这种鞋子的实用性和使用性都不好。”
伴着鞋底与大门前大理石板发出的清脆响声,一道沉稳又富有磁性的男声渡进闻叙的耳畔。
深秋时分,天色暗得很快,门前的照明灯早已亮起。
地板前,Oga小小一团的影子正一点点被身后高大的黑影包围。
闻叙站直身躯,偏眸往身侧看去。
Oga那双杏眼水蒙蒙的,眼皮也在往下垂,脸色看着不算好。
石渊川在与闻叙有半米距离的地方停下:“你不舒服吗?”
闻叙没有接这个话题,而是针对Alpha对于自己鞋子的评价,憋着股劲道:“我不在意什么实用性,我只在意观赏性,可能是和教授您的穿鞋准则相悖。”
说着,他便意味深长地低头看了眼Alp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