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问宜修:“皇后怎么看?”
“珍贵人一心爱慕皇上,皇上还是从轻处罚吧。”
齐贵妃不愿意了:“珍贵人用迷情香,谁知道她是为了怀上皇嗣,还是为了谋害皇上。”
珍贵人辩驳:“齐贵妃,你这是诬陷。皇上是我的夫君,我怎么可能谋害皇上?”
齐贵妃不依不饶,指着迷情香:“东西是你自己弄来的,你肯定知道,皇上用多了,会损害龙体。如今是查出来了,谁知道你之前用了多少。”
珍贵人讥讽笑了声:“贵妃娘娘不得皇上宠爱,愿意在后宫庸庸碌碌。嫔妾这么年轻,要是没个孩子傍身,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
“贵妃娘娘也不用责怪嫔妾,说不定,这宫里,还有其他嫔妃用迷情香,不过是无人发觉罢了。”
说着,她扫了眼有孕的淳常在。
她早就怀疑了,皇上的身子,她知道。
皇上在她这里不行,说明在别人宫里也不行。
后宫的嫔妃陆续怀上孩子,定是用了见不得光的手段。
淳常在被气到了,直接问:“珍贵人是什么意思?你怀疑谁?”
她对着皇上和皇后喊冤:“皇上,皇后娘娘,嫔妾再年轻不懂事,也知道皇上的龙体不可损伤。皇上随便派人去搜,嫔妾宫里,可没有这种脏东西。”
一个脏东西,硬是让珍贵人的脸面掉了一地。
她指着淳常在,准备再说些什么,皇上出声打断:“好了,事情已定。珍贵人,朕对你很失望。”
“从今天起,你日日在英华殿祈福。没有朕的旨意,不得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