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六公主掖了掖被子。自己也躺下了。
剪秋轻柔的放下床幔,熄灭殿内的烛火,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守夜。
宜修一夜好睡,柔则翻来覆去的没睡着觉。
从前二阿哥贪玩,伤了身子,整个太医院的太子没有法子。连太医院的院正,也没有法子。
她已经放弃二阿哥生孩子了,甚至同意了皇上的主意,将来从其他皇子的孩子里,过继一个给二阿哥。
浣碧生了下二阿哥的孩子,已经滴血验亲,怎么可能不是二阿哥的孩子。
难不成,浣碧一个罪臣之女,还敢混乱皇家血脉?
柔则如此辗转反侧一夜,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她实在是躺不下去,下了床榻:“来人,梳妆。”
宫人的宜修,神清气爽的醒来,她却吩咐剪秋:“去各宫说一声,本宫身子抱恙,这几天不必过来请安了。去传章太医。”
剪秋看着宜修面色红润,没有身子不适的样子,放心的出去吩咐人传话。
皇上得知宜修身子抱恙,下了早朝,朝着景仁宫的方向走。
宫人追上皇上,说是张廷玉求见。
皇上只能折返回去。
尸坑的事情有了线索,极有可能和朝中大臣有关联。
其中一条线索明确的指向户部尚书。
张廷玉来找皇上,提前商议,下一任户部尚书的人选。
此刻的二阿哥的王府已经乱了。
柔则坐着普通的马车,从王府的后门,进了二阿哥的王府。
再次让二阿哥和两个孩子滴血验亲。
碗里的血没有相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