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要在二月入宫的瑛常在,打发去了甘露寺做姑子。
三阿哥禁足王府。
齐贵妃躺在床上养膝盖上的伤。
宜修带着嫔妃去探望的时候,齐贵妃满是愁容:“三阿哥禁足在王府,如何能为皇上分忧。”
宜修:“……”
她就不该来看齐贵妃。
欣嫔心直口快:“贵妃娘娘,都这个时候,您别想着三阿哥能不能为皇上分忧了。如何消了皇上的怒气才是要紧。”
齐贵妃求助的看向宜修:“皇后娘娘身边有没有可靠的人,可以去三阿哥的府上做个格格。好好的劝劝三阿哥。”
不知怎么的,嫔妃们的目光齐齐落在皇后身后的剪秋身上。
剪秋吓得一个激灵,往宜修身后躲了躲。
宜修轻咳一声:“三阿哥年轻,自然喜欢年轻的女子。本宫身边可没有年轻的宫女。”
齐贵妃烦躁的摆摆手:“罢了,还是臣妾自己找吧。”
宜修宽慰了两句,带着嫔妃离开。
安嫔跟在后边,看着兰答应挺着肚子,傲气的样子,很是不满。
凭什么,她一个答应可以抚养皇子,自己是嫔位抚养个公主,还要送回莞妃身边。
“宝娟,你过来。”
她同宝娟耳语几句,宝娟连连点头:“娘娘放心,奴婢这就去办。”
一处宫殿内,兰答应心情颇好的斜坐在临床小塌上,由着宫人给她染寇丹。
另有两位宫人给她捶腿和捏肩。
齐贵妃是贵妃如何,养了个不省心的儿子,跟着受连累。
她就不一样了,自己膝下的儿子是养子,儿子争气,两人母慈子孝。儿子不争气,随便皇上处置。
她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腹中的这一胎。
皇上喜欢公主,她这一胎也要是公主才好。
有位脸生的宫人,端着安胎药进来。
不知道是心虚还是太紧张,走到兰答应身前的时候,左脚绊了右脚,一碗安胎药摔碎在地上。
兰答应不悦的皱眉:“怎么回事,连走路都不会了。”
“奴才有罪,求答应恕罪。奴才有罪。”宫人跪在兰答应身前,连连磕头认罪。
兰答应摆摆手:“连个药碗都端不好,送去慎刑司,好好学学规矩。”
宫人立马慌了:“答应,是奴才的错,是奴才被人威胁了,奴才不得已啊。”
兰答应听着不对劲,吩咐其他人停下手中的动作。
摔碎药碗的宫人得了空,再次跪在兰答应身前,连连认错。
兰答应问道:“你说你是被人威胁,威胁你干什么?”
宫人看向洒在地上的汤药:“那人威胁奴才在答应的安胎药里下红花,要是奴才不做,那人就弄死奴才,奴才只是想活命啊。”
“那人是谁?”
宫人低着头,没有说话。
“你不说,我立马弄死你。”
“是,是曹嫔。她说,她贵为嫔妃,富察贵人生下的儿子,应该养在她膝下,而不是养在一个答应膝下。”
宫人的声音越来越小,兰答应气的心口起伏:“我与曹嫔无怨无仇,我从未想要害她,她竟然恶毒至此,连我腹中的孩子都不放过。”
“你说,曹嫔还让你做了什么事?”
宫人跪在地上,缩成一团,没有吱声。
兰答应抓起一个茶杯摔碎在宫人身前:“要么你如实的说,要么立马拖出去打死!”
“奴才说,奴才说。”宫人连连求饶:“曹嫔还让奴才在答应的坐胎药里下了红花。就是前些日子,答应发现的药渣,是奴才,奴才……”
“混账东西。”兰答应光着脚下了小塌,一巴掌打在宫人的脸上。
她费了多少心思,才弄到药效最好的坐胎药。她打点了多少关系,才怀上这个孩子,却不知,自己一直在别人的算计中。
“曹嫔还让你做什么了?”
“没有了,曹嫔说,只是不想让你怀上孩子。曹嫔还说,答应膝下有位皇子,再生下一个孩子,皇上肯定会封答应为贵人,将来再封个嫔,会同她抢妃位。”
兰答应的情绪已经平复下来,她坐在小榻上,细细思量。
她现在是个答应,不会影响曹嫔的位置。
如曹嫔所说,她生下这个孩子,得了皇上的喜欢,将来她成为妃,贵妃,也是有可能。
“罢了,我饶过你这一回。以后曹嫔再有什么动作,你立马告诉我。”
“是是是,奴才记下了。”
宫人退了出去。
兰答应的贴身宫女冬月,从地上站起身,扶着兰答应斜躺在小塌上,拿了个薄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