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的莞妃动了胎气。
他很是不服气,是莞妃自己要生气,又不是他让莞妃生气,凭什么说是他气的莞妃动了胎气。
故而,他听到莞妃小产,他是跟着过来看热闹的。
顺着莞妃的安胎药查下去,二阿哥笑不出来了。
把红花弄进宫的人,和给莞妃下红花的人,都是他亲生额娘留在宫里的人。
皇上的目光扫向二阿哥,二阿哥立马跪在皇上身前:“皇阿玛,不是儿子,我好好的去给莞妃下红花干什么?”
流朱也跪在皇上身前:“求皇上给我们家娘娘做主,娘娘在倚梅园偶遇二阿哥,不过是说了句,请二阿哥善待浣碧格格,二阿哥便不高兴了。”
“我们家娘娘被二阿哥的言语刺激的,动了胎气,娘娘也没说什么。不想二阿哥竟然怀恨在心,给我们娘娘的安胎药里下红花。”
她说着呜呜的哭起来。
皇上凌厉的目光扫向二阿哥,二阿哥反驳是诬陷。
了解二阿哥的人看的出来,二阿哥没有说谎。
查到的证人、证词指向二阿哥。
皇上犯了难,他看向宜修。
宜修知道皇上要保二阿哥,在中间打圆场:“莞妃小产,臣妾会安排好宫人,照顾好莞妃做小月子。”
“至于安胎药中的红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