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慌不忙的换了身衣裳,带着两位美人进宫。
御书房内。
皇上手里握着一把长鞭,坐在龙椅上,宜修在一旁的椅子上坐着,听敦亲王跟皇上告状。
“皇上,你儿子给我送两个美人是什么意思?”
皇上闭了闭眼,他怎么知道二阿哥给敦亲王送美人是什么意思,他也等着教训二阿哥。
敦亲王真是被二阿哥气到了,根本做不出,站在在皇上面前来回踱步:“微臣常年征战在外,福晋一个人府里,抚养一对儿女不容易。”
“福晋为了给我生孩子,还落下了病根。我连通房的房里都很少去,怎么可能要一个外边的女人,还是准葛尔的。”
在敦亲王喋喋不休的时候,二阿哥清爽的走进来,行礼过后,二阿哥笑盈盈的道:“皇阿玛儿臣这次去准葛尔收获颇丰。特意给皇阿玛带了两位美人回来。”
“王叔,你别急,你也有。”
敦亲王看着二阿哥这副热情大方的样子,差点气得背过去。
他冷哼一声,找了个椅子坐着,转着头,不看二阿哥。
二阿哥丝毫不恼,朝着外边喊:“带进来。”
四位美人,身上披着不同颜色的斗篷。
宜修看着她们四人,长的确是美貌。
她是这样想,也是如此说的:“皇上,臣妾瞧着个个都是极美的,皇上身边多两个贴心的人也无妨。”
二阿哥听宜修如此说,嘿嘿一笑:“皇额娘的眼光一向是好的。你们四个,脱下披风。”
在四位美人脱下披风的一瞬,宜修的双眼像是看到了太阳光,她本能的用帕子捂住眼。
苏培盛被吓得“哎呦”出声,快步退了出去。
敦亲王扫了眼四位美人,转过身子看向窗外。
皇上已经不生气了,因为他开始用颜面扫地。
二阿哥丝毫没有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得意的吩咐四位美人:“给皇上行礼。”
四位美人穿着清凉的衣裳,娇娇揉揉的给皇上行礼:“奴婢给皇上请安。”
……
宜修、敦亲王和四位美人站在大殿外边吹冷风,大殿内,皇上手中的鞭子全部落在二阿哥的身上,二阿哥跑着躲避鞭子:“皇阿玛,儿子错了,皇阿玛,您消消气。”
……
敦亲王对宜修拱手一礼,睨了眼旁边的四位美人:“皇嫂,我家福晋好脾气,我是个脾气差的。要是哪个不长眼的去敦亲王府门口闹事,我直接将她当奸细处置了。”
说罢,他转身离开。
四位美人求助的看向宜修。
宜修叹了口气,吩咐苏培盛:“她们穿着单薄,给她们找个暖和的地方,别冻着。”
说着,她进了大殿,皇上让她过来,是让她拉架的,她也要装装慈母不是。
宜修进了大殿,看着皇上挥着鞭子,往二阿哥的身上抽。
她看着皇上使劲在二阿哥身上,抽了两鞭子,才上前劝:“皇上,二阿哥还是个孩子,您别生气。”
“再说了,二阿哥是体恤您为朝政操劳,才弄回来两个美人,给皇上消遣。说起来,是二阿哥有孝心。”
皇上双手叉腰,暗暗的大喘气:“孝心?你见过谁家儿子给阿玛送美人的。”
宜修按着皇上的心意,在中间打圆场:“孩子还小,他办的事皇上不高兴,慢慢的同他说就是了,皇上直接挥鞭子,再把孩子给吓着了。”
皇上将手中的鞭子扔在二阿哥身前,重重的哼了一声,走到龙椅坐下。
宜修又是给皇上倒茶,又是给皇上捏肩。
皇上顺着宜修的台阶下来,才命二阿哥离开。
二阿哥面如土灰的退出去,宜修又说了几句让皇上保重龙体话,也退了出去。
御书房外边的拐角,宜修刚走过去,二阿哥出来,拱手一礼:“多谢皇额娘替儿子说话。”
“你这一趟去准葛尔辛苦了,大公主的身子可痊愈了?”
“皇额娘放心,大公主刚到准葛尔的时候,遇到两波刺客的刺杀。好在没有伤到要害。因着大公主流血太多,身子恢复的慢。儿子才在准葛尔多待了一些时日。”
二阿哥欢欢喜喜的进京,以为皇上会夸奖他。
他不但没有得到皇上的夸奖,还被敦亲王嫌弃了。
要不是皇后,他不知道被皇阿玛打成什么样。
他跟宜修说话的时候,多了两份亲昵。
二阿哥招过来贴身宫人,拿过宫人手里的金丝楠木的盒子,对着宜修打开:“皇额娘,这是儿子在准葛尔带回来的,是一个金镶玉的项圈。送给六妹妹。”
宜修看了眼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