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公主窝在皇上怀里继续哭,皇上问宜修怎么回事,宜修斜了一眼六公主,心里还是有气,让剪秋回禀。
皇上听完缘由,看着怀里已经停止哭的六公主,拍了拍六公主的手臂:“你是朕的女儿,是公主,你要跟着你皇额娘学如何做一个正妻,而不是学嫔妃们的做派。”
六公主有没有听懂,没有人知道,她朝着宜修伸手,要宜修抱。
宜修接过来,六公主整个人贴在宜修身上,一只胳臂搂着宜修的脖子。
皇上问起后宫的事:“祺贵人和舒常在在你宫里吵起来了?”
“是,臣妾已经罚了她们,想来会记住教训。”
“她们两个未出阁的时候就不对付,到了宫里还是不收敛。临近年关,朕有点忙,你看好她们,别闹到御书房去。”
“臣妾遵旨。”
皇上捏着六公主的小手,晃了晃,六公主蔫蔫的,皇上不再停留,起身离开。
六公主睡着后,剪秋给宜修捏着肩膀,轻声提议:“娘娘,六公主还小,不懂事。以后嫔妃给娘娘请安的时候,奴婢抱着六公主去偏殿。”
宜修揉了揉鬓角:“后宫处处是陷阱,让她从小看着,多长个心眼也是好的。就是她模仿舒常在的样子,属实让本宫不适。”
“舒常在故作娇柔的样子,奴婢也不喜欢。她就是故意做出那种样子,惹祺贵人发火。好让娘娘处置祺贵人。”
……
后宫有嫔妃挨罚,其他嫔妃跟着老实两天。宜修跟着清闲几天。
六公主那天学着舒常在哭,被宜修教训了之后,不再学舒常在假哭,宜修很是欣慰。
一个普通的清晨,嫔妃们在景仁宫给宜修请安。
殿外有寒风吹过,殿内烧着红彤彤的炭盆。
嫔妃们舒展的坐在殿内,正说着宫里的事情,突然一股难闻的气味在殿内蔓延。
正在说话的齐贵妃瞬间闭嘴,曹嫔和安嫔则是朝着门口看过去。
齐贵妃也跟着看向门口:“青樱格格来了?”
剪秋憋着气,回想这几天,没有收到青樱格格入宫的帖子。
殿内的气味越来越大,加上炭盆的热气,使得气味变大的同时,也变得很浓。
宜修实在是受不了了:“剪秋开窗。”
剪秋二话不说,打开距离宜修最近的窗子,她站在窗子旁边,深吸两口窗外的新鲜空气。
宜修坐在凤椅上,一股凉气吹进来,宜修感受到丝丝的凉气,终于可以喘两口气。
绘春从寝殿拿出斗篷给宜修披上。
殿内的其他窗户陆续打开,宫女拿出嫔妃们的斗篷,披在嫔妃的身上。
齐贵妃缓过气来,用帕子捂着鼻子:“谁这么的不讲究,在皇后宫里出虚恭。”
好脾气的敬妃也无法忍受出虚恭的气味:“这是皇后娘娘宫里,简直太放肆了。”
曹嫔特意问了江福海:“青樱格格可进宫了?”
“回禀娘娘,青樱格格没有进宫。”
曹嫔开始大胆的吐槽:“给皇后娘娘请安,还是要注意些的。总不能皇上进来的时候,闻到一股子的怪味。”
“噗噗噗噗——”三声连串的响,最后一声还拉了个长音,似是在表达对曹嫔的不满。
曹嫔一脸的难色,她简直要被气疯了,又不知道是谁在出虚恭。
她可以嘲讽人,却不能嘲讽出虚恭。
安嫔身后的窗子是打开的,她的鼻子比别人的鼻子灵敏。
别人闻不到什么臭味了,她觉得整个殿内臭气熏天的。
她用帕子捂住口鼻:“谁要是憋不住了,就提前回去吧。”
宜修本想装下宽容,她发现,她装不了,准备起身离开大殿。
淳常在先一步起身:“皇后娘娘,,嫔妾身子不适,先告退了。”
“嗯。”
佳贵人、云常在、贞贵人和康常在也跟着起身:“皇后娘娘,嫔妾也身子不适,先告退了。”
嫔妃们困惑的看着五人离开。
五人离开后,殿内再也没有出虚恭的声音。
殿内难闻的气味也渐渐散去。
这下,嫔妃不想怀疑五人都不行了。
宜修憋了这么一会,她都忘了,方才在商议什么事情。
齐贵妃有点记仇:“皇后娘娘,您看看这五人,太不懂规矩了。大早上的在景仁宫出虚恭,太不像话了。”
敬妃叹了口气:“皇后娘娘不可心软,该罚的还是要罚。不然,人人在景仁宫出虚恭,其他人可要遭罪了。”
其他嫔妃也纷纷附和。
宜修很是为难的样子:“都是姐妹,本宫也不忍心。只是纵容下去,也是对她们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