祺贵人和苏贵人应声退下。
柔贵人也跟着行礼告退。
宜修看向皇上:“臣妾是不是罚的太重了?”
皇上神情淡淡的:“让她们写写字,静静心,也是好的。”
宜修知道,皇上是怨怪她,一个嫔妃也没留下,不高兴了。
“到了太后喝药的时辰,臣妾要伺候太后喝药了。”宜修说着行礼告退。
皇上拉住宜修的袖子:“辛苦你了,照顾好自己。”
“臣妾多谢皇上关心。”
“嗯,去吧。”
有了苏贵人和祺贵人两人挨罚,其他蠢蠢欲动的嫔妃,也歇了心思。
皇上无聊的斜躺在小榻上,看着自己冷落许久的嫔妃侍疾。
心里闷闷的。
他现在的身子,可以让一些貌美的嫔妃侍疾的。
皇上身子好的差不多的时候,开始批折子。
他看着一封折子,微微蹙眉:“苏培盛!”
苏培盛小跑进来:“皇上?”
“大公主遇刺的事,怎么用上折子的方式告诉朕?这种事应该当面告诉朕。”
苏培盛心里苦,折子又不是他写的。
“回禀皇上,折子的事,奴才不知。兴许是担心皇上的身子,才没有进宫回禀皇上。”
“你出去。”皇上知道上报二公主遇刺的事,不是苏培盛说了算的。
他就是气闷,这么大的事,怎么他知道的这么晚。
尤其是折子上写,刺杀大公主的刺客,功夫极高。
刺杀大公主的地点在准葛尔境内,皇上立马提笔写信问责准葛尔的可汗。
写完信,他依旧觉得不够,又想不出其他的法子。
放下毛笔,起身去了景仁宫。
皇上坐在龙辇上,身子随着龙撵摇晃。
他突然问了一句:“朕生病的这些日子,是太子和其他大臣商议政事?”
苏培盛应了声是。
皇上继续问:“臣子对太子如何?”
苏培盛的脑子飞速运转,最后给了个中规中矩的答案:“朝中大臣都是人精,他们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引发皇上的怒气。心里有不服气的地方,顾及皇上龙体,也咽了下去。”
皇上闭上眼,苏培盛弄不明白,皇上为什么冷不丁的问这么一句。
景仁宫。
有几位嫔妃正陪着宜修说话,见皇上进来,纷纷起身行礼。
皇上很是悲痛的道:“朕病了这些日子,有很多折子积压。其中有一件事,朕很是忧心。”
宜修体贴的道:“不如皇上说出来,让众人一齐出出主意。”
皇上挺直了身子,深吸一口气:“大公主进入准葛尔地界后,遇到刺客,受了重伤。她一个人刚到准葛尔,一路的奔波辛苦,又不喜欢那边的膳食……”
皇上说着,竟然带了几分哽咽。
宜修低下头,死死抿着唇,生怕自己笑出声。
皇上装慈父有一手。
其他嫔妃也装出一副关心大公主的样子,纷纷感叹大公主的艰难处境。
就连刚进宫的苏贵人和钱常在,一次都没见过大公主,照样流露出心疼。
最后,皇上才看向宜修:“大公主被刺杀,肯定是思念家人的。朕也担心准葛尔那边的大夫,不熟悉大公主的脉象,写错了方子。”
宜修顺着皇上的话问:“皇上是意思是,送一位太医过去,亲自照拂大公主的身子?”
“嗯,朕有此意。更重要的是,朕准备安排一位皇子过去,也是给大公主撑腰。”
宜修心里一咯噔,其他的皇子还小,四阿哥在岭南,三阿哥只会长个子,只剩太子和二阿哥了。
二阿哥是皇上和柔则唯一的孩子,怎么可能舍得让他去准葛尔?
宜修知道皇上不会主动说出,让太子去准葛尔。
她也不说。
皇上见宜修没有说话,有点生气,转头看向下边的华妃。
华妃正在和颂芝耳语什么,似乎没有听到皇上的话。
皇上又看向齐贵妃,齐贵妃见皇上看她,她对着皇上羞涩一笑。
皇上闭了下眼,看向敬妃,敬妃正低着头想事情,没有察觉到皇上的视线。
接着是苏贵人和钱常在,她们刚进宫,根本猜不出来皇上是什么意思。
皇上又暗示了宜修一次,宜修还是没有接话。皇上有些生气的直接道:“朕准备让太子去准葛尔探望大公主。”
说完,不给其他人反应的机会,起身离开大殿。
其他嫔妃满是忧心的看向皇后。
准葛尔那地方的人,做事没有章法,太子去了,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