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悄悄的,敬妃和欣嫔过去看了两眼,将后事交给了宫人。
这个孩子是由宫人抚养长大。
前些日子,伺候阿哥的宫人病了,这才让阿哥跑了出来。
宜修听江福海说完,问了句:“福答应有了皇嗣,为什么不说出来?”
“奴才去问了照顾阿哥的宫人,宫人说,福答应担心自己护不住阿哥,计划阿哥成人后,再告诉皇上。”
宜修心中一阵酸楚。
福答应的想法愚蠢,却是作为一个母亲能想到的最好的法子。
剪秋叹了口气:“娘娘,阿哥跑出来,这么多人看见,怕是瞒不住了。”
“吩咐内务府,把阿哥该得的份例送过去。外边的天,越来越冷,我看他身上穿的还是夏天的衣裳。”
“是。”
这件事肯定要告诉皇上,至于皇上将他安排给谁抚养,她是管不着的。
皇子的事,她掺和的越少越好。
用过膳,宜修在小榻上眯了一会,起身去了养心殿。
皇上见宜修又来了,语气中带着不悦:“你怎么来了?”
宜修接过苏培盛手里的药碗,叹了口气:“臣妾有罪,是过来请皇上责罚的。”
皇上来了兴致:“说来听听。”
说罢,他端着药碗,一口喝了个干净。
宜修用筷子夹起一块蜜饯,喂到皇上嘴里。
皇上忍着药的苦味,示意宜修继续说。
宜修说了她在御花园遇见弘顺阿哥,后又派人查到,弘顺是福答应的孩子。
皇上看热闹的心思,一点点消减:“福答应,朕,有愧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