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有孕这种事,特别容易出错。”
“先帝的嫔妃中,有人不小心喝了推迟月信的方子,以为月信不来就是有了身孕。先帝以为她是假孕争宠,欺瞒圣上。直接将人禁足。”
“惠妃,你和珍贵人走的近,一定要看好了,千万别让她着了别人的道。”
惠妃略一思忖,明白皇后的暗示。
她起身行礼:“皇后娘娘放心,臣妾与珍贵人交好,自然会提醒她。”
惠妃行礼告退。
剪秋小声的问:“娘娘,惠妃会按着娘娘的意思去做吗?”
“会!”宜修无比的确定。
惠妃回到宫里,关上殿门,遣退殿内伺候的宫人,小声的吩咐采月:“你去找人从宫外弄一个推迟月信的方子进来。”
采月小声的问:“娘娘,您自己喝吗?”
“给珍贵人喝。”
“皇后娘娘不是这个意思吧。”
“是,你去。”
惠妃生怕采月自己拿主意,小声的同采月说了自己的安排。
采月连连点头:“娘娘放心,奴婢明白了。咱们给珍贵人下的梦魇的香料,还要继续吗?”
“香料的事,先放放。”
“嗯。”
景仁宫。
宜修站在廊下,看着天空中飘着的白云,问剪秋:“太子在哪?”
“和二公主一起,带着六公主在骑马场呢。”
“二阿哥最近在忙什么?”
“前些日子,皇上给他安排了户部的差事。皇上似乎不太满意,又给了二阿哥一个刑部的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