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疤都没留下。”
华妃嗔怪的瞪了一眼二公主:“我早就跟你说过,在外边,要多带些人跟着,准葛尔的人可不是什么心善之辈。”
二公主知道华妃唠叨起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完,她咬下一口鸡腿:“这是额娘亲手做的吧,比以前更好吃了。”
华妃把另外一个鸡腿也嫁给了二公主:“好吃就多吃点。”
二公主看着自己手里一个鸡腿,碗里一个鸡腿,她不是这个意思。
太子和二公主同时回宫,宫里更加热闹了。
皇上下午的时候,和太子详谈了这次巡查堤坝的事。
晚膳后,和二公主详谈了川陕一带的事。
此时,二阿哥在府邸的书房,听着宫人的回禀,他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手紧紧攥住茶杯:“皇阿玛就这般的喜欢他们两个?”
坐在屏风后边的柔则轻咳一声,二阿哥对回禀的宫人挥挥手。
宫人行礼告退。
柔则从屏风后边走出来:“额娘早就说过,太子生下来就是抢你东西的。要不是他,你现在就是嫡长子,是太子的不二人选。”
“要不是有宜修这个庶出的贱人,当初皇上将我送去地牢的时候,也会想一想。”
“现在好了,他又好好的回来了。你舅舅差点死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