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得好好想想是处罚还是奖赏。
大臣退出去了,苏培盛侍立一旁,看了眼桌子上的方子,不知道是该收起来,是该扔了,还是按着方子熬一碗药,让皇上试试。
突然,后窗有响动。
苏培盛机灵的退出大殿。
血滴子的人从后窗跳进来:“回禀皇上,属下查到,这几位大臣,给皇上进献秘方,是听了京城中的流言。”
“什么流言?”
血滴子的人低着头,硬着头皮回禀:“京城中传,皇上昨天晚上没有和钱常在圆房,是因为皇上……皇上……,所以他们才进献了这个方子。”
皇上拿起方子看了眼,心中的憋闷散去:“朕知道了。”
一直到皇上起身沐浴,都没有吩咐苏培盛如何处置秘方。
苏培盛便拿着方子,去太医院取了药材,命人熬了,端到皇上身前,皇上端起碗,一口饮尽。
次日一早,钱常在面带羞红的给宜修行大礼。
与此同时,正在上妆的华妃,听着周宁海的禀报:“娘娘,皇后娘娘特意安排了给珍贵人送膳食的宫人。送去的膳食都是官女子的份例。”
华妃正在描眉的手一顿,随即继续描眉:“吩咐咱们的人,别多管闲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行了。”
“嗻。”
“圆明园那边查的怎么样了?”
“只说是敦亲王、果郡王、敦亲王福晋、果郡王福晋、柔贵人和余贵人,在一同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