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贵人给皇上送冰酥酪的时候,远远的瞧见华妃的仪仗,很是气派的经过。
她羡慕的看着华妃仪仗离开:“我要是能晋为妃位就好了。”
珍贵人身边的宫女劝道:“依奴婢看,华妃娘娘似乎是从甘泉宫的方向过来的。颂芝手里拿着的东西,像是账本。”
“皇后娘娘是后宫之主,这日子也是不好过。”
珍贵人轻笑一声:“这哪里是不好过,分明是憋屈。走吧,咱们去给皇上送冰酥酪,一会化了。”
甘泉宫。
江福海、剪秋和绘春同时得知了京城中的留言,宜修冷声吩咐:“先安排人平息这件事。再去查乌拉那拉氏的人。”
“皇上和二阿哥安排在乌拉那拉氏府邸的人,你们都知道,不要惊动了他们,悄悄的查。”
江福海、剪秋和绘春三人,心里已经恨的磨牙。
这件事,他们必须办的漂亮。
宜修正陪着六公主在宫内晒太阳的时候,太子脚步匆匆的走进来:“儿子给皇额娘请安。”
“快起来。”
太子起身,抱起六公主:“有没有想哥哥?”
六公主的头歪在太子的肩膀上,甜甜的“嗯”了一声,太子抚了抚六公主的后背:“小机灵鬼。”
宜修起身,往殿内走,太子将六公主交给乳母,示意带到别的地方去玩。
殿门关上,只留剪秋一人在殿内伺候。
宜修不急不缓的道:“你也听说了。”
太子有些坐不住:“皇额娘,儿子是通过富察家的渠道得知的,这分明是诬陷。”
剪秋给太子倒了杯茶,太子端起茶杯一口饮下,后知后觉的发现茶有点烫,整个面部有些扭曲。
宜修抿着嘴,掩住唇角的笑意,她轻咳一声:“你有什么法子?”
太子一板一眼的提议:“查出背后散播谣言之人,严惩!”
宜修点点头:“你这个法子不错。但是皇上疑心重,他心里总会留下一根刺。”
“就算处死散播谣言之人,过些日子,再有人散播谣言,又该如何?”
太子急的站起身:“他们不敢正面对抗,只敢用女子的名节做文章,属实是小人做派。”
宜修呷了口茶,也让太子冷静下来。
看到太子脸上因为生气的红晕褪去,宜修才缓缓的开口:“先皇后没死。”
“什么?”
“先皇后,二阿哥的亲生额娘,你皇阿玛的发妻,乌拉那拉氏柔则,没死。”
太子愣在当场,嘴里喃喃:“没死?皇额娘是说,这件事,是先皇后干的?这就麻烦了,皇阿玛既然许可她活着,心里肯定是有她的。”
宜修看了眼太子,还行,没有完全昏了头。
“往本宫身上泼脏水,无非是想将本宫拉下皇后的位置。她柔则好换一个身份,重新成为皇后。”
“她能往本宫身上泼脏水,本宫也能往她身上泼脏水。”
太子双手撑在大腿上,回想先皇后薨了后,他和舅舅的种种往来。
开始的时候,舅舅是一心帮他的,渐渐的他察觉舅舅对他的态度冷淡,对二阿哥重新恢复热情。
他还以为是自己哪里惹了舅舅的不高兴。
前些天,舅舅还递给他一个人名,说是有机会帮忙往上挪一挪。
若是舅舅和先皇后有往来,暗中支持二阿哥,利用他这个太子扶植人手,在关键时刻,给他一刀。
太子想通这一切,后背起了一层冷汗。
他端起手边的茶盏,再次一饮而尽。看向宜修的时候,脸上满是后怕,轻唤一声:“额娘~”
宜修握住他的手:“别怕,有额娘在。”
“嗯。”
剪秋从外边端着一壶新沏的茶水进来,是温热的,她给两位主子的茶盏里添了茶,静静的侍立在一旁。
与此同时,华妃派人去养心殿请皇上去她宫里用午膳。
这是华妃解了禁足的第一天,皇上自然应允。
两人正用膳的时候,有个宫人进来又出去。
“站住!”苏培盛叫住正在往外走的宫人:“华妃娘娘的宫里,也是想进就进,想出就出的?”
“说,什么事?”
宫人吓得跪在地上:“皇上恕罪,娘娘恕罪,奴婢刚听了一嘴闲话,本想告诉娘娘,想着皇上也在,怕是不合适,才想着退出去。”
皇上夹了一块牛腩,放在嘴里嚼:“说来听听。”
宫女畏畏缩缩的低着头,不敢吭声,华妃斥骂一声:“糊涂东西,皇上让你说,你便放心大胆的说。”
“是是是,是奴婢听说,听说,听说皇后娘娘,有位崔大人,府中只有妾室,没有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