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准葛尔想要求娶,皇上不一定愿意大公主和亲。
可惜了,大公主认清齐怀瑾的真面目之后,还是和往常一样的过日子。
纵然皇上会护着大公主,可皇上首先是一国之君,才是大公主的皇阿玛。
到了用午膳的时候,皇上晃晃悠悠来了景仁宫。
遣退殿内伺候的宫人,皇上直接问:“和亲的事,你怎么看?”
“作为额娘,没有人愿意自己的女儿远嫁。为了朝堂稳固,臣妾听皇上的。”
皇上把玩着手里的佛珠:“驸马还在满京城的找那个女人,不像样子。”
殿内安静了片刻,皇上站起身:“行了,朕还得回去批折子,这几天,忽冷忽热的,照顾好六公主。”
“是,臣妾恭送皇上。”
宜修起身行礼。
敬妃大抵是急糊涂了,上午在御书房门口跪,下午跑来景仁宫门口跪。
跪在御书房门口,可以理解,跪在景仁宫门口,风言风语的传出去,就变了味。
宜修想了想,对剪秋道:“让敬妃进来说话。”
敬妃由宫人搀扶着,一瘸一拐的走进来,直接跪在宜修身前:“皇后娘娘,三公主还未及笄,不能远嫁啊。她到那么远的地方,怎么能住的习惯?皇后娘娘……”
宜修揉了揉一些发胀的鬓角,抬手示意敬妃闭嘴。
敬妃忐忑不安的看着宜修,只听宜修道:“皇上方才来过本宫这里,要不要和亲,谁去和亲,皇上也没说。你求本宫,本宫也没法子。”
“只是,想要和亲的不止准葛尔,还有蒙古也有意和亲……,与其在这求本宫,不如回去给三公主提前物色一个驸马。”
“大公主的事情一过,先把亲事定下来,你瞧瞧欣嫔,她一点也不急。”
敬妃低头想了想,认为宜修说的有道理。
可驸马人选,什么样的人合适?
像大公主,都嫁到将军府了,因为驸马在外边不安分,竟然有人让大公主和离后和亲。
她附在地上,给宜修行了个大礼:“臣妾愚钝,还请皇后娘娘指点。”
宜修缓缓说出她的打算:“敦亲王福晋的娘家侄子,走的是武将的路子,前些年,在战场受了伤,不能再上战场打仗。”
“他虽然比三公主大了六岁,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当然了,你是三公主的额娘,三公主的亲事,还要自己和三公主拿主意才行。”
敬妃在记忆里翻找敦亲王福晋的亲侄子星熠小将军,她知道这个人,意气风发的一个少年,皇上刚登基的时候,还在宫宴上见过。
似乎是去年除夕的时候,没有来参加宫宴,难道是受伤了,出不了门?
她甩掉脑中的思绪,再次给宜修行了个大礼:“臣妾多谢皇后娘娘,臣妾这就回去问问三公主。”
其实,她回去要先派人查查星熠将军。
不过,皇后娘娘既然推荐三公主嫁星熠将军,皇上的意思,应该不会嫁三公主了。
敬妃掩住心里的激动,依旧是一脸忧愁的出了景仁宫,坐着轿撵回宫。
剪秋目送敬妃离开,回到寝殿,宜修问道:“如何?”
“娘娘放心,敬妃是有分寸的,她离开景仁宫的时候,还是很担忧的样子。”
宜修嗯了一声:“有分寸就好,只有聪明人,才能帮助本宫。”
当天晚上,整个京城静悄悄的。
次日一早,大臣在马车里打着盹,去上早朝的路上,听到一个女子的呼救声:“来人啊,死人了。救命啊。”
大臣瞬间不困了,纷纷掀开马车帘子,朝着外边看去。
声音是从临街的一家青楼里传出来的,大臣进宫,只带了马夫,顶多带个小厮,没有其他的人手去青楼里查看,纷纷看向刑部尚书的马车。
正在马车里打盹的刑部尚书一顿烦躁,青楼里死人,不过就是那二两肉的事,哪里需要他一个刑部尚书派人去查看。
却听见女子的声音继续传出:“驸马,驸马,您别吓奴家,来人啊,有人谋害驸马。”
这么一嗓子吼出来,刑部尚书也不困了,驸马事关皇家,他立马吩咐小厮:“去皇宫给本官请假,本官要亲自去查看查看。”
他跳下马车,朝着去往宫里的马车一吆喝:“刑部的人,都留下查案。”
其他大臣泄气的放下帘子,只恨自己不是刑部的人。
又有几个刑部的人下了马车,一起进了青楼。
朝堂上,皇上看着底下的大臣,时不时的窃窃私语,问道:“你们在商议什么,说出来给朕听听。”
一个最不善言辞的大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