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家报信的人回来了。
“回禀皇上,齐家老夫人确实病了,躺在床上,脸色苍白,说话有气无力。”
大公主站起身:“不可能,我今天进宫之前还去看了一眼祖母,气色红润,说话的声音,比我都有劲。”
皇上一挥手:“去,带着太医去给齐老夫人诊脉。”
这下什么歌舞,什么拉拢关系套近乎,统统不重要。
大家都想知道齐家人是怎么作死的。
皇上也没了什么看歌舞的心思,整个大殿静悄悄的,就连六公主都专注的抱着一个锦缎缝制的球,一点声音都没有。
宗亲和官眷进宫参加宫宴,宜修不想殿内的氛围太严肃,问孟静娴:“今个,十七弟怎么没来?”
孟静娴道:“王爷喜欢骑马,入冬后,吹了冷风,总是咳嗽。太医嘱咐不能出门。”
“妾身本想在府里陪着王爷,王爷让妾身入宫,给皇上皇后娘娘请安,也是给皇上皇后娘娘请罪。”
皇上双手撑在桌子上:“老十七最是不喜欢喝药,你要盯着他,不能偷懒。”
“妾身记下了。”
宜修又问了几位其他的宗亲,大家都是回答的中规中矩,主要是小心的避开皇上的怒气。
宜修准备关心官眷的时候,去齐家的宫人回来了:“回禀皇上,太医给齐老夫人诊脉,确实是病了。奄奄一息,正用人参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