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培盛小心的请太后进去,皇上见是太后,挣扎着坐起身。
殿内的伺候的嫔妃和宫人在殿外候着,没有人知道皇上和太后谈了什么。
苏培盛凭着多年来对太后的了解,大胆的猜测,皇上应该是给太后吃了一颗定心丸,比如储君人选。
太后从御书房回到寿康宫后,寿康宫的宫门紧闭,对外称,太后病的严重,不见人。
永宁宫。
太医给皇后诊治,嫔妃们在殿外守着。
宜修瞧着阴沉沉的天,高位的嫔妃还好,手里有暖炉。低位的嫔妃,在外边站的太久,冷的搓手。
殿内,皇后生死未卜,嫔妃们不好回去。
“行了,你们在这站着也帮不了什么,各人回到宫里,给皇后抄写经书祈福。”
“剪秋,你让内务府的人给各宫送去笔墨纸砚,给皇后祈福的笔墨必须用好的。”
剪秋应下。
嫔妃之间互相交换一个眼神,一齐行礼退下。
莞妃在宫里养胎,齐妃和华妃宜修站在廊下,齐妃往殿内瞄了瞄几眼:“皇后娘娘对皇上果然用情至深。二阿哥的太子之位怕是要定下来了。”
华妃瞪了眼齐妃:“齐妃,你糊涂了不成?太子之位事关朝堂,可不是你我能议论的。”
齐妃这才察觉自己失言。
宜修是皇后的亲妹妹,太医还没有出来,宜修不能离开。
按着宜修的意思,嫔妃们回宫得给皇后抄写经书祈福。
华妃不愿意给皇后抄写经书,她也不回宫。
齐妃见贵妃和华妃都不回宫,她也不好提回宫。
三人站在廊下,与廊下的柱子作伴。
天色一点一点暗下来,永宁宫的烛火一盏一盏的亮起来。
华妃在廊下来回踱步,也不是担忧皇后,主要是饿了。她低声吩咐人准备好了晚膳,太医不出来,她没有理由离开。
宜修抬头望了望天,她也有点担心六公主了。
她给剪秋递了个眼色,剪秋溜进殿内,瞧了瞧,出来后,轻声劝宜修:“贵妃娘娘,奴婢瞧着太医还要忙一段时间。”
“六公主已经一天没见娘娘了,怕是正在宫里闹呢,不如娘娘先回去,奴婢在这里守着。”
颂芝也跟着附和:“正是呢,二公主要我们家娘娘陪着,才肯多吃点膳食。华妃娘娘若是不在,二公主饿着了,可怎么好?”
齐妃守着这么久,她也是又累又饿,她扫了眼身后的翠果,翠果没有反应,她又给翠果递了个眼色,翠果还是没有反应。
她只能自己有些尴尬的道:“谁说不是呢,皇上虽然病着,依然要查问三阿哥的功课,臣妾也得回去陪着三阿哥温书。”
三人默契的往外走,可是殿内的皇后,身上扎了许多的银针,终于止住了血,皇后的这条命不知道能不能留住,他们只能使出全力,听天由命。
宜修回到宫里,换了江福海过来守着,他见太医们坐在地上,暂时休息,他忙吩咐人端了两盘子糕点和热茶进来。
太医们看着糕点和热茶,虽然比不上热乎的饭菜,能有的吃,已经不错了。
只是他们有些诧异,这是皇后的宫里,竟然是江福海给他们送吃食,怪不得人人都说贵妃娘娘贤德,就连身边的宫人,都会这么的办事。
景仁宫。
宜修用膳后,和六六公主一起,躺在小榻上。
她手里摇着拨浪鼓,哄六公主,脑子里却想着白天的事。
宫里根本没有什么刺客,皇后身上的匕首,是皇上插进去的。
皇上还下令,两天后,不管皇后是生是死,一律为仙逝。
可见,皇上对皇后厌烦至极。
既然皇后的位置空出来了,她是不是也该向上挪一挪了?
剪秋上前抱起六公主:“娘娘,六公主睡着了。”
宜修这才想起来,身边还有个六公主。
她挥挥手,示意剪秋将六公主抱到床上。她继续想皇上和皇后的事情。
中宫的位置空出来,就算其他嫔妃平日里安分守己,她也不得不防。
只要是有皇子的嫔妃,大多会有更进一步的心思。
按着上一世,皇上的寿数,他还能再活几年,这几年,也足够皇上再和其他嫔妃,生几位皇子出来。
所以,宜修依旧不能掉以轻心。
剪秋放在六公主,鬼鬼祟祟的凑到宜修身侧,小声的提议:“娘娘,您若是成了皇后,大阿哥可就是嫡长子了。加上大阿哥的贤德,必定是未来的储君。”
宜修神色一凛:“剪秋,本宫知道你的意思,越是这个时候,咱们越不能动。吩咐宫里的人,说话做事都小心些,别给人留了把柄。”
剪秋